鳥兒在枝頭歡歌,花兒在微風中綻放,碧柳在陽光下搖曳,

陽光如同害羞的少女,悄悄探出雲層,把溫暖的金輝灑滿大地。

一輛科尼賽格駛進校園,車門開了,一位少年走了下來,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挺拔的身姿,帥氣的外形,晨輝把他的身軀染成了淡淡的金色,他一步步向教學樓走來。

吳凡的到來吸引了一眾同學的矚目。

“他不是逃跑了嗎?怎麼回來了?”

“他不是被抄家了嗎?沒收所有固定資產,哪兒來的豪車?”

“這種人就應該像落水狗一樣蜷縮在角落,還敢高調示人!”

“人渣就是人渣,狗改不了吃屎,明目張膽的作弊也就罷了,還特麼出來得瑟!”

一些男生的聲音很大,非常不屑的看著吳凡。

吳凡餘光一掃,大致記清了那些人的麵目。

低調是一個人的美德,但隻限於強者。

低調的弱者,又名窩囊廢。

吳凡高調出場,自然有他的考量。

今天就把所有不自量力的阿貓阿狗吸引出來,一次性解決。

三天兩頭被老鼠咬,被蚊子叮,就很煩。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孩正罵得起勁,忽然間感覺到兩道寒光射來。

吳凡轉身,盯著幾個人。

那目光猶如凜冽的北風,冰寒而刺骨,讓人靈魂不住的顫栗。

幾個罵得起勁兒的男孩兒,身體不住的發抖。

“你們怕個毛啊?又不是以前那個吳凡,一星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說話的男孩身材高大,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他的肌肉發達,充滿力量的線條在皮膚下自然流動,猶如鐵石般堅硬。

他的麵容凶狠,濃密的眉毛下是一雙如狼眼般銳利的眼睛,似乎能透視人心。

他的頭發短而粗糙,就像叢林中狂野的荊棘。

他的嘴角時常掛著冷酷的微笑,流露出他內心的狡黠和殘酷。

他是籃球隊的中鋒肖大岩,兼校籃球隊隊長,是木乃伊的瘋狂追求者之一。

幾個男生頓時緩了過來,籠罩在頭頂的恐懼煙消雲散。

是啊,之前怕他,是因為他背後的勢力,是因為所有的老師、所有的校領導都是他的後盾,現在他毛都沒有了,還怕個毛!

吳凡用手指指了指籃球場的方向,又勾了勾。

然後徑直向籃球場那邊走去。

“哼,示威?”

幾個男生跟了上去,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同學,遠遠的跟在後邊。

所有人都靜待著這場好戲的開場。

沒過多一會兒籃球場上竟然沒上來上百號人,連學生會主席林雨墨都過來了。

“什麼意思?吳大公子。”肖大岩問道,他沒有想到這個混蛋還敢挑釁他,挑釁大家。

吳凡的動作,屬實是把他整不會了。

在場的眾人也一臉懵逼。

“難道他又跟肖大岩單挑籃球?”

眾人紛紛猜測到。

“你,你,你,你們三個過來。”

吳凡指了指三個同學,他記得很清楚,剛才這三個同學,不僅口中汙言穢語,還說他作弊。

“你們幾個說我作弊?”吳凡問。

“難道不是?”

“把人當成傻子?你的反應速度198尺,你以為你是馬達。”

“力量287公斤,還是加權的,比肖大岩力氣還大?”

“體脂比,2%,你以為你是施瓦辛格。”

“作弊就作弊,還特麼這麼離譜,不知羞恥的東西。”

幾個男生七嘴八舌的說道。

吳凡並沒有說什麼,臉上也並沒有什麼表情,沒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林雨墨,你幫我計一下時。”

吳凡打開了伐為賣他100手機,打開了計時器,遞給了學生會主席林雨墨。

“計時?”

林雨墨有些發懵,作為學生會主席,她有責任和義務製止學生在學校內毆鬥。

剛才她看這邊聚集了這麼多人就過來了,沒想到吳凡主動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