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就是耳語力量的真相,就像之前說的,耳語是世界破滅的悲鳴,換而言之,耳語力量是世界死亡後的怨念。
一個世界也是有生命的,生在那個世界的人會被打上世界印記,在世界死亡時那些被打上印記的生命也會一起死去。
苟活下來的強大支配者則會成為世界怨念的載體,被新世界排斥,成為不可言說。
曹澤摸著下巴。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這個世界死亡,我們這些【源質者】也會成為新的不可言說嗎?”
判官搖頭。
“這個就不清楚了,雖然【源質】是【權限】的變體,但比起【權限】少了很多東西,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源質者】是否能和【支配者】一樣苟活一世,還有待商榷,兩個世界的體係是完全不一樣的。”
“主要是這個世界的【源質者】太多了,要知道,在我們那個世界,一個星域可能才會誕生一個【支配者】,而聖尊你們一片大陸...不,一個幾百萬公裏的國家都有幾十上百個【源質者】,這很不合理的。”
曹澤點頭。
“了解了,不過我需要一份你們那個世界的【支配者】信息,能搞到嗎?”
“有的,回去後我讓長舌整理一份送來....哦對了,聖尊,您放在地府的那部分聖力本源似乎已經成熟了,要取回來嗎?”
曹澤搖頭。
“先不用了,地府的那一部分是我欺騙世界的核心,等我把其他本源收回來在取吧,這樣可以避免不少麻煩。”
“好。”
曹澤想了想,目前沒有什麼問題了。
“暫時就這些了,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告知我們的重要信息嗎?”
判官正色。
“那就要從宇宙大爆發說起了.....”
曹澤扶額。
“從宇宙大爆發說起要說多久。”
判官沉吟了片刻。
“我加快一下語速,精簡一下內容,差不多一千年能說個大概吧。”
曹澤拱手。
“不麻煩了,等晚輩再有什麼疑惑,再來地府與前輩們交談。”
白無常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道。
“聖尊....您能不能把張局接來陽間一段時間.....這兩年開發局的投訴太多了,雖然鬼在地府是死不了的,但也經不起他天天炸啊。”
曹澤臉皮抽了一下。
“他幹啥了?”
二止抱著手,平淡道。
“沒幹啥,就是把奈何橋炸了七八次,孟婆她老人家現在天天跑閻羅殿告狀,博文說現在地府又開放不了,奈何橋留著就是個沒人去的三無景點,所以把奈何橋的陰魂石全部帶走了。”
曹澤麻了。
“怎麼一個個都不省心,抱歉啊前輩們,我回去後給博文搞個義骸,給他栓我身邊,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學的這些不省心的操作。”
張君止和二止同時看向了曹澤,也不知道是誰把道玄殿炸了三次,把科技峰炸斷了五十米。
他們像誰某人心裏是真的沒數。
“那麼,我們五個先告辭了,九嬰的事情需要和閻王們彙報。”
五鬼拱手,身體消散,此刻就剩下了張君止與二止的魂體。
“你們兩個,現在怎麼說?”
二止依舊酷酷的。
“沒有肉身,我寄宿不了地府。”
張君止看著地上那一攤自己,臉上帶著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