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這聲音冷的快要掉冰渣,吳良看著自己那隻被強製錮住不能動作的手,深吸了一口氣,他使勁磨了磨牙道:“謝銘,你他媽還有完沒完了!”
感覺到屋子裏一室寂靜,吳良閉上眼睛吐了口氣道:“剛才在飛機上你還火急火燎的讓我提前給他檢查,一臉著急的跟什麼似得。剛才是沒有儀器進行不了,現在到地方了,我要檢查你倒是又來事了!又不是要脫衣服脫褲`叉!你緊張個什麼勁兒啊!”
見吳良一臉冒火的神情,謝銘僵硬的將攔在對方手臂上的那隻手拿開,而後他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你隻大體看一下,確認他沒有什麼大問題就好,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
吳良氣急剛想反駁,一旁的蕭哲笑著開口道:“吳醫生,要我看你還是先檢查我們吧,我很確定予少沒有被喪屍抓到或者咬到,也絕對沒有變異的可能。他這隻是昨天太累了沒休息好而已,況且如果是被喪屍咬到,我們這一夥人也不可能這麼安心的和他在一起啊,你說是不是。”
還沒等吳良回答,一旁早已知曉謝銘與蕭哲身份的一個中年白大褂趕緊上前笑臉迎合道:“蕭少將說的沒錯,吳醫生你也別激動,看你和謝總也是認識的,就更應該以和為貴嗎。這謝總緊張謝公子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既然謝公子是因為沒休息好……那咱們就讓他們先休息又何妨,這麼多人都能證明謝公子是健康的,那等他醒了再檢查不也是一樣的嗎?咱們基地是零危險的絕對安全區,相信謝總也可以理解咱們的製度和安排,並樂意配合的。”
謝銘抬起頭看了這個白大褂一眼,微微彎起嘴角卻是並沒有出聲。他和蕭遠恒合作是私底下的,知道的人除了蕭家人以外就隻有吳良還有幾個比較熟悉的屬下知道。而吳良這次來d市安全區是全權代表他謝銘的,這件事知道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不過看別人都叫吳良為“吳醫生”,想也知道蕭遠恒並沒有公開的去宣布什麼,吳良就更是一直以一個醫生的身份呆在安全區裏的。
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安靜過頭了,花堅強忍不住打了個嗬欠揉了揉眼睛軟聲軟語道:“哥哥……我想睡覺……”
可能是因為周圍終於都是同類了的緣故,再加上之前在飛機上蕭哲對花堅強說的那些話,小丫頭一下飛機就強打起精神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明明與平日裏並沒有什麼區別的環境,可卻還是覺得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這心情一放鬆,人自然就變得倦怠,那淚眼朦朧的小模樣,看著就讓人喜歡。
“唉,怪我來晚了,謝賢侄,看來這是一路順利啊。”
熟悉的聲音入耳,吳良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一旁的白大褂卻是趕緊走上前倍感驚訝道:“蕭首長您這是……?”
並沒有搭理這個白大褂,蕭遠恒幾步走到謝銘坐著的對麵看著他道:“真是慚愧,人老了行動多少有點拖遝,過來晚了,謝賢侄還需別見怪才是。”
謝銘仍然抱著謝忻予,他側頭睨了下愣在那一臉茫然的白大褂,轉回頭笑著抬眼看著蕭遠恒道:“蕭首長言重了,隻是現在我實在提不起心情和蕭首長寒暄……這兩位醫生對安全區盡心盡責的不肯放我們進去,可小予的情況又不太適合現在檢查,這可真是……”
“胡鬧!”
一聲頗具威嚴的怒斥讓屋子裏所有人都一愣,尤其是小堅強,激靈了一下後,剛才還朦朧的眼神一下子就清亮了不少。
“我隻是忘了提前囑咐一聲,你竟然就這麼怠慢謝賢侄這一夥人?阿哲也就算了,反正他皮糙肉厚的無所謂,但這些人都是謝賢侄的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們安全區的貴人!對待貴人,又怎麼能這樣怠慢?!還檢什麼檢?還不趕緊讓人安排地方去!”
白大褂見蕭遠恒一臉怒極的訓斥著自己,當下也不敢想別的,緩過神來後趕緊點頭道:“是是是,是我們馬虎了,那個……謝總,實在是對不起,你看我們這……”
“不必了,地方也不用現安排,我記得當初在c區,有一套我定下的房子,不知道蕭首長可還有替謝某人將那房子留著?”
被謝銘微笑的眼神輕輕掃過,蕭遠恒手指微勾的朗聲笑道:“謝賢侄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啊,整個龍灣謝賢侄想住哪兒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謝賢侄定下的房子,除了謝賢侄你自己以外,老頭子我還能讓誰住進去?”
一旁的白大褂剛才就有些愣神,現在更是徹底傻眼,瞧著蕭遠恒這一番話,這謝銘明顯和其他人大不一樣啊!來龍灣的有錢人多了去了,從b市跑過來的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啊,嗯……雖然和謝銘比起來他們也的確不夠說的,可這世道都變成這樣了,任憑你之前再有錢,末世之後,幾乎是人人“平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