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這話說的雖然糙了些,可一眾人心裏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要說一點都不好奇蕭哲為什麼這樣做,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可如果隻單單是因為與林穆然之間的情誼,這是不是也有點太……
畢竟,所有人這些日子也都熟悉了很多了,對於他們彼此與外人明顯不同的相處模式,雖然有時候也會臉紅心跳的,可到底都是男人,也沒有什麼不能麵對的。所以大家對於蕭哲和林穆然之間的事情都已經看明白了個六七分,但這與蕭哲和蕭遠恒的親情比起來,好像怎麼都有些……
“竊聽器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謝銘可以證明……至於這件事……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我說什麼都顯得有些牽強,請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親自證明的……”
看著蕭哲動作緩慢的從最裏層的衣兜裏拿出一支淡黃色的混沌液體,看清楚那試劑上麵的小貼條,又聯想到他找展澤琰時無數次見過那些高危東西的上麵也是這樣的貼條,吳良心裏一驚,看著那夜體的成色,立馬脫口道:“這種東西……你竟然隨身帶著?!”
知道吳良是什麼意思,蕭哲扯了扯嘴角道:“沒有關係,這東西隻要不是吃到肚子裏,其他途徑好像暫時還……”
“你也知道是好像?!我說哥們兒,下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麻煩你早點說行不行?非得拖這麼兩天矯情個什麼勁兒?這是喪屍病毒是不是?你擔心你的小情兒,我還擔心謝銘的小命呢!身邊隨時隨地出現一個可能變成喪屍的家夥,還有比這更新鮮刺激的了麼?”
所有人都被吳良這一通話給說愣了,吳良卻絲毫不停頓,看著蕭哲有些窘迫的臉色繼續道:“噯你可千萬別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啊!我這純粹是為了我哥們的小命著想!得了得了,你們聊著,這東西我先拿回去了,有了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說是你們,可他的眼睛看向的卻是謝銘,謝銘對他點了點頭,而後吳良就小心翼翼的將試劑放入了藥箱中,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緩退出了門去。
吳良風風火火的作風還真是一點都沒改,謝忻予愣愣的聽著樓下關門的聲音,室內靜默了兩秒後,他笑著搖頭道:“在b市的時候他就一直這樣,沒想到到了d市的安全區,他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唉對了,秋銘,他……他應該隻是醫生吧?他這樣把那樣的東西拿走……”
對謝忻予使了一個意義莫名的眼神,謝銘詭異的彎起嘴角似是而非道:“是啊,他一個醫生,這麼自然的就把東西接過去了,除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把這件事情辦妥以外,我還真想不出第二種可能了。”
被謝銘的笑容弄的有些發毛,瞧著旁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謝忻予也吸了吸鼻子幹笑一聲,沒再接話。
一整天的高精度工作讓展澤琰看起來更加沉默了,剛打開門,一股從廚房裏飄出來的飯菜香就迎麵而來,想著那人一臉不情願卻又努力把飯菜做的可口的可愛模樣,好像身上的勞累也不顯得那麼讓人疲乏了。
將大衣掛好,拖鞋換好了之後,展澤琰無聲的走到廚房門口,本想看著對方如何賢妻良母的做飯,沒曾想映入眼簾的畫麵卻是讓他連心都停跳了一瞬。
隻見吳良全身上下都脫的光光的,就像gv裏勾死人不償命的男優一樣,身上隻掛著一個在後脖頸和腰上係帶的,大小與他的身材並不相稱的寬鬆長款圍裙,這個圍裙展澤琰是第一次見,也就是說,麵前這副畫麵,是吳良自己,刻意為了勾引他,而努力營造出來的?
胸口的心跳已經有些不受控製的加快,看著吳良那線條內凹的優美背線以及豐滿圓潤的臀布曲線,展澤琰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加重,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摟住吳良的腰,左手毫不留情的就捏上到了吳良的臀禸上。
“我還沒回來呢,你就迫不及待的穿成這樣?你怎麼能這麼浪?!”
熟悉的氣息,還有那略微咬牙的憤恨語氣。吳良忍著嘴角的笑意沒有出聲,他半眯著眼將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到身後的男人身上,右手的湯勺仍然在鍋裏緩緩的攪著,感覺著脖間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吳良輕呢一聲後也有些喘息道:“湯還沒有做好呢,你不餓嗎?”
“餓。”
仿佛沒有聽清楚對方那粗喘著的弦外之音,吳良點點頭道:“我也餓了,所以再等……”
這個該死的磨人精!
展澤琰沒有給對方繼續胡攪蠻纏的機會,直接捧著對方的臉頰一下子就吻了上去,由於吳良幾乎沒有穿實質性的衣服,所以展澤琰的大手不停的在他想要流連的地方反複摩挲,手下這光滑細膩的觸感簡直堪比世上最華美的錦緞,這或許不若女人那般柔膩嬌軟,可這緊致又富有彈性的細膩光滑,實在能勾起每一個男人心中的禸穀欠與渴忘!
作者有話要說:吳良最可愛=w=仁妻誘受啊!!!!!!!!!!l3l4
出門在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