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文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便冷靜下來,一副驚詫的表情“大王,你在說什麼?臣妾怎麼聽不明白?”
宇文敬北抬手一巴掌打在孤獨文萱的臉上“還裝?為什麼一副冰清玉潔的麵貌,卻長了一顆蛇蠍般的心腸,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我都對你不冷不熱麼?想想自己做過什麼事,別以為你毒害青青一事,人不知鬼不覺,是我看在先人的麵前,想給你一個機會,我說過多少次,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哇”
宇文敬北瘋狂的怒吼,驚醒了床上的小女兒,突兀地大哭起來,孤獨文萱忙轉移視線“大王,你嚇到孩子了,你讓我先哄哄女兒”
“不用,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是你的女兒,奶媽,過來,把孩子抱走”宇文敬北一聲大喝,兩個奶娘從門外顫驚驚走進來,剛想去抱小姑娘,孤獨文萱卻突然發了瘋“滾,誰也不準碰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女兒,誰也不許碰”
宇文敬北象拎小雞似的把她拎得雙腳離地,提著她奔到了院子裏,然後吩咐人把她綁到樹上去。
這時,呼蘭賽鳳和宇文敬婷得到消息相繼趕來,兩人跟文萱的感情頗深,一見這架式,都急著搶上去想要幫文萱。
“誰也不準過來”
宇文敬北發出一聲大吼,宇文敬婷嚇得眨巴著眼,站在雪地裏不敢動彈,呼蘭賽鳳隻是一愣,便也發出了一聲怒吼“你小子大半夜發什麼瘋啊,好,好,你做了大王,你了不起,來,有種你把為娘也綁了”
宇文敬北被娘喝得大腦猛然一陣清醒,看到娘沒穿外套就跑了過來,忙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娘身上,這才緩聲解釋“娘,是她給朱小下的毒,當年,青青就是她害死的”
“什麼??”呼蘭賽鳳和宇文敬婷聞言一臉驚駭,朱小也就算了,那青青當年可是要為宇文敬北策反她道督父親呢,她二人皆對青青喜愛有加,曾為了青青的死傷心了很長時間,怎會是文萱害死的?
“不可能吧?兒子,文萱怎麼會害人?你該不會因為朱小急昏了頭吧?”
“老夫人,文萱是你老一手帶大,你該知文萱是何等人啊,平時連隻小動物都不敢碰的,怎會殺人?再說我又怎麼會有**呢?”孤獨文萱哀哀哭泣起來。
這下,呼蘭賽鳳更加倒向文萱“小北,是不是朱小那女人在你麵前亂說文萱壞話了?你身為一國之君,連這種婦人間的爭寵手段都不懂,還怎麼掌管一個國家?你要做昏君麼?”
宇文敬北歎息了一聲,揮手退下所有下人,這才聲音沉重地說道“娘,還記得文萱來咱們寨子時,帶的那個老媽子麼?”
一聽這話,孤獨文萱的哭聲陡然低了下去。
呼蘭賽鳳莫名其妙地點了下頭“我當然記得,那是孤獨家的老人,是文萱的奶娘”
“那老婦人是何時死的,是怎麼死的,你們誰知道?”宇文敬北俊目緩緩掃過娘、妹妹,最後落到文萱的臉上。
孤獨文萱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嘶聲喊道“原來是你殺了我嬤嬤”
宇文敬北重重哼了一聲“她死一千次一萬次也抵不過一回青青的命,她慫恿你殺青青,給你提供**,她就得死,還命先人來壓本王,哼,就是天王老子殺了本王心愛的人,一樣得死,留你,已經給足了先人麵子”
聽到這兒,呼蘭賽鳳和宇文敬婷皆知一切事果然是孤獨文萱做的,都沉默下來,這件事對她二人打擊有點大,文萱傷了她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