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任俠為難的道:“我不知道神仙下次何時現身,他可能是看不慣姓田的為非作歹,方才出手懲戒。”
江夫子忽然轉移了話題:“我看公子也就是二十歲出頭吧?”
“二十三。”
“可曾娶妻?”
“三年沒發俸祿了,我吃飯都是向王府借的米,哪裏有錢娶妻。”
江夫子撫須點頭:“阿秀今年十六歲,還未許配人家,老朽做媒許配給公子如何?”
“叔爺爺。”
江阿秀頓時紅了臉,“阿爹才剛下葬,你怎麼就討論起我的婚事了?”
江夫子又喝了一盅:“隻有把你嫁出去,才能保住你的小命。”
朱任俠瞄了江阿秀一眼。
隻見她模樣端正,身材高挑,除了常年勞作曬得皮膚略微有些黑之外,沒有任何瑕疵。
不要說在這窮鄉僻壤,就算在桂林城內也算得上美人。
自己作為一個吃不上飯的沒落皇族,能夠娶到這樣的媳婦算是燒了高香。
“晚生自然沒意見。”
朱任俠一臉坦誠,“可我現在一窮二白,連聘禮都出不起。”
“秀兒的命是你救的,我們江家不要聘禮。”
“雖然我現在偷偷經商,可我還沒有除籍,娶妻必須上報朝廷。”
“無妨,秀兒等的起。”
朱任俠起身施禮:“如果江姑娘不嫌棄我窮,晚生自然同意這樁婚事。”
江夫子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秀兒嫁進了宗室,我想田胖子應該不敢再來生事。”
江阿秀紅著臉道:“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秀兒又豈會嫌棄你窮?就算跟著公子吃糠咽菜,也是我的福氣。”
“既然往後是一家人了,那就別見外了,都來吃飯。”
朱任俠招呼江阿秀姐弟與江二虎夫妻一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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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發現貨郎挑子變大之後,朱長安就一直心神不寧,熱鍋上的螞蟻般圍著茶幾亂轉。
恨不得小小的貨郎挑子瞬間變成正常尺寸,好拿到古玩市場上打聽下行情。
“就算不能當作文物,這些銀簪子、手串、佛珠啥的,也能賣個千兒八百的吧?總不至於才賣兩百塊錢,坑爹玩意!”
“隻可惜這個江家村太窮了,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否則要湊夠十幾萬手術費應該不難。”
不知不覺,現實中已經是晚上十點。
朱長安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冷凍水餃扔進鍋裏煮熟,吃飽後翻箱倒櫃找出一個放大鏡,坐在椅子上繼續觀察箱子裏的世界。
小山村漆黑一片,天空繁星閃爍。
朱長安看到微有醉意的朱任俠與江阿秀姐弟從村長家裏走了出來,回到了隔壁的茅草屋。
屋子裏燈光也沒亮,然後就再也沒了動靜。
“就這樣同居了,這是白撿了個媳婦嗎?這小子運氣不錯啊!”
這一刻,朱長安有點羨慕箱子裏的朱任俠了。
他想起了不久前和自己分手的女友楊楠,因為沒有滿足她購買那顆價值38888元鑽戒做生日禮物的願望,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提出了分手。
在這物欲橫流的年代,想找一個貧賤不移的女人,幾率與買彩票中獎差不多。
“啊嗚……”
朱長安打了個嗬欠準備上床睡覺,忽然看到魚缸的液晶溫度計上麵出現了自己的名字。
【朱長安:健康值32,今日+1】
朱長安皺起了眉頭:“健康值32?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