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多時,趙雅之才回到家。關山見她一臉疲憊的模樣,關心地問道:“之姐,你怎麼回來得這晚,是碰到什麼事了嗎?”
趙雅之見到關山也很高興,她將提包從肩上挎下來,笑道:“沒事,就是拍戲拍到現在,山弟你怎麼來了?”
關山說:“有幾天沒見到之姐了,我想你,所以特意過來看你的。”
“瞎說。”趙雅之臉色緋紅,又道:“對了,爸的人呢,他沒對你怎樣吧?我看他一直都對你挺有意見的。”
關山莞爾,說道:“你聽哪個說的,伯父對我好得很,他正在廚房幫伯母的忙呢。”
“是嗎?”趙雅之疑惑道,隨後便釋然了,說:“你在這看電視,我先去洗個澡,累一天了,出一身的汗。”
…
趙雅之出來後,看見關山跟趙雅晴兩人坐那有說有笑的,也沒多想,便問:“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關山指著電視,笑道:“之姐,這你演的片子,看起來好搞笑,你演的是喜劇片嗎?”
趙雅之看了眼電視,原來是自己曾經演過的第一部電視劇《乘風破浪》。她臉色不禁通紅,惱羞成怒道:“笑什麼笑,演得不好直說就是,幹嘛說些風涼話。”
關山頓時收斂笑容,認真道:“之姐,那我就直說了,說真的,你的演技還不是一般的爛。”
趙雅晴輕捶了關山一下,嗔道:“你怎麼能這樣說妹妹,阿之她也隻是表情僵硬了些,動作呆滯了些而已,演技哪有你說得那麼不堪。”
關山哈哈笑了起來,趙雅之臉色鐵青,眼睛瞪著兩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們,你們……”
其實關山也沒料到,日後出演過眾多經典角色的趙雅之,剛出道時的演技會這般地差。見得趙雅之真怒了,他又安慰道:“好了,之姐,別生氣了,演技都是磨練出來的,沒有誰能一步登天,你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趙雅之臉色好轉許多,接著忿忿不平道:“你以為我不想演好嗎?平常我一有時間都會去找前輩們請教,但她們總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教我。其實我也知道,導演隻是把我當個花瓶而已,看中的根本就不是我的演技。”
關山握住趙雅之的手,說道:“之姐,你看你長得這漂亮,要是演技再好的話,準得搶了她們位置,搞不好的話,成為無線第一花旦都有可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不明擺的事嗎?你想,那些人怎麼可能願意指導你。”
接著他又說:“這演藝圈的事亂的很,廢心又廢力,實在沒意思,我看不如這樣,之姐,你幹脆退出來算了,隨便做點什麼都比這強。”
趙雅之看著關山的眼睛,疑惑道:“山弟,你怎麼老是勸我不當演員,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蠻看不起我們這些當演員的?”
趙雅晴也湊了過來,眼睛好奇地看著關山。關山臨危不懼,他大手一揮,認真說道:“之姐,你看我像是那膚淺的人嗎?我接受的是現代高等教育,沒有半點落後的封建思想,又怎麼可能看不起演員,在我眼中,他們都是偉大的文藝工作者。你誤會我了,我勸你都是為你好,我是不想看到之姐太辛苦了。”
…
晚上吃完飯後,關山留了下來。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又來到趙雅之的門前。
趙雅之穿著黑色睡裙,揉著惺忪的雙眼,打著哈欠道:“山弟,都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關山見她剛睡著的模樣,說道:“沒事,就是有段時間沒見著之姐,想跟你聊聊。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先休息吧,我走了。”
趙雅之白了關山一眼,笑道:“別假了,來都來了,還走什麼走,進來吧。警告你哦,下次不要再三更半夜地跑過來,讓爸媽看見了,還以為我倆有什麼事呢。”
關山跟著進來,躺在趙雅之身邊,手撐著腦袋,說道:“怕個什麼,我們都這明顯了,伯父伯母怕早就知道了我們的關係,隻是沒說出來而已。”
趙雅之縮在被子裏,聽得關山的話,嬌媚地橫了他一眼,說:“就會胡說,我們能有什麼關係?我是姐你是弟,就這關係而已,記住哦,以後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