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順時針擰了下手環,高大的書架便豁然打開,露出裏間的密道來。
“大家看這裏!”那店小二蹲在地上,掏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密道地麵,得意地將手帕舉起來呈給眾人看:“這是雪地上的泥土,已經幹涸了,顯然這小子是趁著夜深人靜、密室無人之時,從這裏偷偷溜進去偷走筆洗的。”
“你憑什麼認定那泥土就是我留下來的!”白少離忍無可忍了,不帶這麼陷害人吧?何況,洛簫昨夜和他在一個房間啊。
“憑什麼?”那店小二奸笑了一聲,“就憑你腳上的鞋!你與你的三個同伴昨日傍晚下榻本店,你洗完澡後,並未將鞋留在浴房,也未差人替你擦洗,城中泥濘深厚,自然殘留在你的鞋底。你若不信,自己抬腳看看。”
“你僅憑這間房內的機關被人動了就說他有罪,那若其他房間機關也被動了,豈不是大家都是小偷?”忽然間,自始至終都很少說話的洛簫沉穩地反駁了一句。
“哼——”那店小二腰板一挺,翻了翻鼠眼道:“各個房間的機關都藏在不同位置,唯獨此房機關隱藏在書架之中,大家若不信隻有這個房間的機關被動,可以隨小民到各房去查看一番。要知道,身上沒有帶摩雲書院“準考令牌’的考生是不可能進到密室的!更不可能有閑雜人等能進得去,除非那人懷有偷盜之心。”
他說完得意地朝白少離一哼,一副恨不得他下地獄的表情。
“你還有何話可說?”那官爺查看完各房後,確認店小二說的有理,便命手下的四個巡邏兵進店來,七手八腳地扣住了白少離。
“你們配合的如此之好,我還有什麼話好說。”白少離冷笑了一聲,“不過,這件事若驚動了你們國王,到時候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們。”
“就憑你?”那官爺反剪著手,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一副完全漠視的表情,“還愣著幹什麼,把他押去城關大牢。
眼看恩主要被帶走,沉瓔急得抓緊洛簫的胳膊,一向處事鎮定的她,此時也嚇得嘴唇發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住手!誰敢抓他!“司空飛兒上前扭住那準備捆綁白少離的巡邏兵,反身擋住白少離,一雙明澈的大眼直瞪那官爺,“你這狗官看清楚了,我可是雪域國的小公主——司空飛兒!你們敢抓他,就是跟本公主過不去!都給我住手,否則別怪我到時候奏請父王殺了你們!”
“你是公主?”那官爺像是聽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司空飛兒,隨後扭頭對著身後一幹隨從道:“這麼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頭若是公主,那我豈不是國王他爺爺!哈哈!”
“就是啊,大人英明神武,不要聽信一個小丫頭片子信口胡謅。”那店小二趁機拍馬。
“你們都不信,是不是?”司空飛兒羞憤難耐,一邊順手去掏袖中的“公主令”,一邊咬牙切齒道:“本公主有令牌在此,你們誰敢放肆!”
可是,她越急越亂,掏了半天也沒掏出個什麼,低頭往袖中一看,哪裏還有什麼“公主令”,袖中空空如也!
“哈哈——還說什麼‘公主令’?”那官爺得意非凡地拍著自己的啤酒肚,一邊獰笑,一邊不顧廉恥地去掀自己的衣袍底子,道:“老子還有國王玉璽呢!小丫頭你要不要看?”
“你要抓便抓,不要侮辱我朋友!你嘴巴再不放幹淨點,小心我撕爛你的嘴!”白少離氣得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
“若再有給他說情者,全都押入大牢!”那官爺惡狠狠地瞪了眼白少離,拂袖揚長而去,門裏門外不多時湧進來更多的巡邏兵硬是強行帶走了他。
“回宮回宮!我要親自稟告父王,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了!”司空飛兒跟在後麵,望著那消失的紫色影子,焦急地往外追趕,卻被沉瓔和洛簫一人一隻手拉住,“公主息怒,此事在沒有調查清楚前,就算驚動國王也無用啊。”
“我管不了那麼多,你們誰也別拉我。今日我豁出去了,不救出他,我就不配再當什麼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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