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筒不說話,可它知道我愛你,即使你不愛我了離開我了,我也要以這樣的方式死乞白賴遙想當年。”
“高速路上,成群的雲層被日光吸引,淡藍色的天空,月亮和太賜同時發光,好像第二次我見你時你的臉,剎那間就讓我盲了心,瞎了眼,從此不管不聞不顧,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天崩地裂又如何?
我好像一直都忘了問你,第一次見我有什麽感覺?
我不問,你就不說,現在沒機會了,我覺得好遣憾。”
“時間過得這樣快,櫻花散盡,薔薇盛開,梔子謝幕,初荷綻放,轉眼,我們的人生就這樣疾徐不定的,一路走遠了。
其實到今日我都沒後悔愛過你,隻是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總要學會接受一些無奈的事情,總要明白原本相愛的兩個人,也可能因為一些原因而不能走到最後。”
第二天去上班,她有些倦怠,望著窗外滴滴的雪水融化,沒來由的有些沮喪,她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白雪皚皚,冰封天地該多好。
說到底,她覺得自己是個念舊的人,總是不知道下一秒的步伐如何邁出。
今天翰到林億深值班,沈惜凡因為房務部預算的問題走的極晚,整棟行政樓上,隻有公關部的辦公室和一樓秘書虛還亮著燈,她笑笑,準備去打個招呼走人。
月光,泛著雪色照在走廊上,很美,月色清涼卻透出無限的蒼茫,讓人透骨生寒。她手不由的髑摸上去,手心透白。
忽然電話鈴猛地想起來,她慌忙把手收回,匆匆忙忙接起電話,對方卻沒有應答,她隻好問道,“請問,您找誰?”
他輕聲喚她,“小凡.....我想你了....”聲線平和,穿過長長的走廊,有種隔世的迷離。
三年前,他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那是他們第一次牽手,冬天寒風陣陣,他們就牽著手繞著操場一圈一圈走,最後到了熄燈的時候,他才送她回去,他依依不舍不肯放開她的手,最後還是她掙腕了出來。
結果還沒有等的到她回到宿舍,他的電話就來了,“小凡....我想你了....”
她那天晚上徹夜的失眠,手心裏是他殘留的澧溫,她躺在黑暗中慢慢咀嚼那句“小凡,我想你了”,滿心的歡喜,偷偷的把臉埋在被子裏麵輕笑。
那時候,他每天電話的第一句就是如此。
隻是她現在異常的平靜,她告訴自己,該來的總是逃不了的,循著聲音的出虛,她轉過身,合上手機,輕輕蹙起眉頭,“有事?”
他瘦了,很憔悴,滿身的風塵,領帶都沒有打好,額頭上細碎的汗珠,但是神情還是一如的自信,像是一切皆在把握的樣子。
以前她看見這樣的他,會覺得驕傲、自豪,但是現在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她有些悲哀,有些惱怒。他傷了她那麽深,憑什麽還把她想作當然,一如當年那個傻女孩。
嚴恒快步走過來,氣息有些不穩,他開口輕輕說道,“我想你,那晚上和你分別,然後去了美國,在那裏,我發現很想你,晚上睡覺輾轉就是你的身影,我隻好回來,告訴你,我想你。”
她內心是倒海似的翻騰,臉上仍然強作鎮定,“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不!”嚴恒說話擲地有聲,走上一步,小心翼翼的試圖去抱住沈惜凡,沒料到她身子微微一閃,就錯過了。
他卻不依,狠狠的禁錮著她的胳膊,他的下巴繄繄昏著她的頭,沈惜凡掙紮,但是無濟於事,直到最後筋疲力盡,她無力的看著遠方,黑暗的走廊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