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嚇跑了小流氓們,可江峰心裏直打鼓。
這幫家夥雖然是混混,卻也不會漫無目的地騷擾嚇唬,這房子和鋪子,肯定是有問題的,難怪李老頭臨走時交代,暫時不能過戶。
他甩甩頭,本就不是自己的東西,無所謂了。
流氓們走後,紙人嘩啦,掉地上。
江峰呆了一會兒,走上前小心收起它。
其實這紙人的手感,與其他的紙紮人完全不同。
觸感好像皮革,細思極恐。
他嘴裏念了句阿彌陀佛聖母瑪利亞真主阿拉保佑,小心翼翼把紙紮人又鎖回儲物間。
上樓去洗了個澡,躺床上玩手機。
玩著玩著,突然覺得手心刺痛,仔細一看,一根黑毛紮進左手掌心,露出一大截在外頭。
這根毛很眼熟,好像是陰陽筆上的毛吧?
他罵了句,想要拔出,結果這毛很詭異,越拔越往裏鑽,最後竟然完全鑽進肉裏,隻剩個黑點可見。
江峰手心一燙,鑽心的疼,又疼又癢,剛洗好澡,頓時又冒出一身冷汗。
那感覺別提多難受,他知道這不對勁了。
陰陽筆是啥?
溝通陰陽,是個陰靈之物,製作筆頭的毛,肯定不是尋常之物。
“淦!真倒黴!”
這根毛哪是紮到手上,簡直就是紮到肉裏。
既然自己搞不定,趕緊去醫院吧。
江峰立馬起床,跑附近一家診所去求助。
結果到了診所,人家護士一看:“小弟弟,你逗我呢?手心啥都沒有啊!”
江峰不信,指著手道:“仔細瞧,小姐姐你仔細點啊!”
這會兒手心的難受程度,已經讓他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身冷汗把衣服都打濕了。
那護士見他也不像是鬧著玩,便把同事喊來,兩個人湊在燈下仔細看,的確什麼都沒有。
“斷掌啊!斷得挺徹底的……”
其中一個醫生還感慨。
“……現在是看手相的時候嗎,醫生,我這手裏紮了根毛,毛筆上的毛……”
江峰突然一愣。
那陰陽筆不是凡物,說不準普通人真看不到這根毛。
那不是慘了嘛,誰能幫幫我啊!
江峰心裏哀嚎。
他又去了另一家診所,一樣的結果。這家診所的護士是個大媽,很溫柔很貼心,臨走時叮囑他去醫院照個腦部CT,查一下神經係統啥的。
江峰罵罵咧咧離開診所:“你才CT!你們全家都CT!”
倒也不是他沒禮貌,主要是這疼痛折磨人。
此刻他感覺左手手掌,好像握著烙鐵,肉裏麵還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疼、燙,還奇癢難捱。
連走幾家診所,都是一樣的結果。
醫生幫不到他,他自己又拔不出來,隻好忍著先回家去。
回到家看見一樓鋁合金門破了一大塊,心裏直道晦氣,明天去找個門窗店,換塊玻璃。
“早知道不把368還給他了。”
習慣是個好東西,疼著疼著,疼麻了,竟然感覺好一些,甚至還睡了一小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