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王氏把請帖遞給李秋言:“胡掌櫃讓我給你帶個話,她那店定好了開業的日子,請你過去。”

李秋言接過請帖:“還弄的挺正式的。”

為表重視,這個請帖是胡掌櫃親自送到店裏的,沒有讓王聰聰捎帶。

還不忘讓王氏給李秋言帶個話,實在是最近事多太忙,沒辦法來村裏送了。

王氏連道胡掌櫃太過客氣。

李秋言這些天在家忙活,沒有怎麼關注胡掌櫃這事兒,沒想到胡掌櫃動作還挺麻利的。

請帖上的日期就在五天後,是胡掌櫃請人算出來的黃道吉日。

“對了,言言,胡掌櫃還說,讓有時間盡快去一趟店裏,她有事情找你。”王聰聰接著王氏的話道。

“什麼事兒啊?”

“我也不知,她說要見了你的麵才能說。”

“哦,那行,家裏也沒什麼事兒了。我明日就過去。”李秋言也沒多想,許是胡掌櫃有什麼事情要讓自己幫忙吧。

等到第二天到了錦繡布莊,李秋言就懵圈了。

“這,不好吧。”李秋言推辭。

“有什麼不好的啊,我這實在是忙不過來,要麼這樣,那分成,你多拿一成。”胡掌櫃眼巴巴的看著李秋言,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很想讓李秋言答應下來。

胡掌櫃深感無人可用,想來想去,李秋言是最好的人選。

第一,那圖紙本就是李秋言來畫的,若是生意給了她,那麼她就會更上心了。

第二嘛,品悅閣最近虎視眈眈,已經挖了好幾個這邊做娃娃的婦人過去了,根據婦人做的款式,改了些配色,倒是也折騰出了幾樣。

胡掌櫃縣城的新店開業,鎮上的店,王聰聰水平不足,並且尚未成親,肯定是接手不了的。

胡掌櫃便提了自家之前的夥計先代掌櫃之責,順便安排王聰聰在店裏學習。

王聰聰那邊也跟梅若卿說好了,每日要抽出時間去學繡藝。

梅若卿好不容易收了個關門弟子,還有不少技藝要傳授呢,她可不願意王聰聰就此荒廢。

想來想去,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差這個娃娃作坊了。

兩地來回跑,胡掌櫃有點顧不上。

“不是,我事情還有很多呢。每日鎮上和村裏兩頭跑,怕是也不行。”李秋言不是不想答應,關鍵是,雖然她目前有空閑,但是等到過些天,辣椒和紅薯一出來,她可就忙的團團轉了。

並且,那製糖她還沒頭緒呢。

哎,李秋言有時候覺得挺閑的,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貪多了。

奈何胡掌櫃不答應:“你鎮上和村裏兩頭跑不方便,我鎮上縣城兩頭跑就更不方便了。哎呦,你就幫幫忙吧。這也是你的生意呀。”

這話說的倒是,李秋言畫畫圖,其餘的事情不用操心,從這上麵也賺了不少銀子。

見李秋言猶豫,胡掌櫃也知道李秋言最近常在村裏。

胡掌櫃又想了想,繼續道:“實在不行,把作坊搬到村子裏就是了。”

李秋言詫異的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搬到村裏李秋言自然是很樂意的,自己每日隻捎帶手去看看就行了。

但是,這店裏原本做娃娃的婦人咋辦?

胡掌櫃似是看出了李秋言的想法:“那些人,有的被品悅閣挖走了。剩下的這些,手藝也不好。還有不想走的呢,跟我提要漲工錢。這些人,不用也罷。”

胡掌櫃這些天又要管新店,又要管這個,實在是覺得不能兼顧。

這才是胡掌櫃急著把這事兒交給李秋言的原因啊。

要不,等到她走了,這娃娃的貨恐怕真的要斷了。

你想啊,剩下的人要麼技術不行,要麼好高騖遠。這邊再沒人鎮著,能好才怪呢。

左右畫圖的人是李秋言,隻要李秋言接過去,那就萬事大吉了。

胡掌櫃眼睛亮晶晶的,李秋言不由扶額:“我得想想。”

“成啊,你想吧。你就坐在這裏想。”說著,胡掌櫃還給李秋言續了杯茶。

“我坐這裏想什麼想啊,我要回家。”眼看著也快到飯點了,李秋言就想先回店裏了。

“不成不成,你就在這想。”

看胡掌櫃不依不饒,有非讓她在這答應的架勢,李秋言真的是要告饒了。

“我今日給你回複,這麼大的事兒,總要跟我娘商量商量。”李秋言找了個借口。

瞎說,她的事兒什麼時候王氏管過。

胡掌櫃不想放人,可也沒法子,眼巴巴的看著李秋言:“那你可一定要回來啊。”

李秋言點個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