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當時就一愣,安現代人來理解這就是山賊同行的黑話,隻是現在他們現在是來探聽對方是敵是友。雲飛沉默片刻,這可不是隨便亂說,說的不對,就是雨一般的箭就射向了自己,到時候自己就城了蜂窩煤了。
雲飛一想,既然人家都叫甘寧是“錦帆賊”,也知道“錦帆賊”是私募的水軍,便回答起來:“錦繡維係舟船上。”
“山中一支獨秀來。”
“大展宏圖何時歸。”
此時寨門打開,寨門上的護衛這才說道:“是自己,可以進來了。”
雲飛偷笑起來,廖化驚訝,卻有不敢問雲飛是如何答上來的。二人架馬緩慢的進入了營寨之中,護衛已從寨門上下來,看到兩張不熟悉的臉龐,驚慌失措起來:“不好,不是自己人,動手。”
雲飛和廖化都沒有動手,這是雲飛剛進來前吩咐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可還手。二人別綁的結結實實,壓了進去來見甘寧。
甘寧的寨營很寬大,火把四周已經掛起,顯得格外明亮。甘寧坐在用老虎皮製作的椅子上,悠閑的躺著,看著他倆輕而易舉的就把口令說對了,一則懷疑他們是某人派來的奸細,二者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蒙對了。
兩邊的人排列整齊,雲飛和廖化二人被壓了上來。甘寧並沒有開口問話,而是看著兩人。周圍一片死寂一般鴉雀無聲。雲飛也在看著甘寧,沒有說話,等待著甘寧先行問話。
“看你二人不像是什麼好人,是劉表派你們來的吧。”甘寧眯起眼睛,不想去看兩人長的是什麼樣子。雲飛、廖化沉默,一句話也不回答。
等待片刻,甘寧絲毫沒有聽到二人的回話,這才睜開眼睛看了二人一眼。大怒:“問你倆話,為何不說?”雲飛把勸降信裏的內容大聲的說了一遍:“興霸之誌,安於作一方山賊?殘害州司,肆其無道,本宜速誅滅,以懲醜類。如今劉皇叔禮賢下士,何不前來歸降,展其才華,此乃天下之大義。”甘寧皺起眉頭,這才聽出來,他倆不是劉表的部下。
此時白天放哨的人看了雲飛身邊的廖化,來到甘寧身邊嘀咕了幾句。隻見甘寧神情突變,大喊了一聲:“快給他倆鬆綁。不,我親自來。”
甘寧這才親自從老虎椅上站了起來,快速的來到二人麵前,解開了繩子。這才賠禮道歉:“早就聽聞劉皇叔仁義,禮賢下士,敢問你就是劉備吧?”
雲飛一愣,錯認為自己就是劉備了。雲飛笑了起來,搖頭說道:“我不是劉備。我是劉備拜的軍師雲飛。”甘寧到很客氣:“拿酒來,我要向軍師賠罪。”
雲飛到不在意,勸住起來:“先不必賠罪,我隻問一句,甘壯士是否真心來投?”甘寧點頭,當下便表了決心:“我願意歸順,隻是為人引薦,才使得白天怠慢了他。”說完看向雲飛身邊的人。
“甘壯士。不,甘將軍,從現在起你就是劉皇叔帳下一員將領,至於職位,那就要等到日後立功在行封賞了。”雲飛一口答應下來。
甘寧到不在乎職位的高低:“隻要能去了盜賊的名聲,職位高低我都無所謂。但是我有一個請求…”雲飛看了一眼甘寧,點了點頭讓他說下去。
“歸順之後,我願跟隨你左右,鞍前馬後。”甘寧的請求,讓雲飛很驚訝。雲飛心裏思緒起來,甘寧到可以跟隨自己左右,但是日後劉備成其大業,成了帝王,這無意就等於是在拉幫結夥,恐怕會被劉備猜忌的,雲飛不想那以後的事情,沒有拒絕:“好,沒問題。”
甘寧吩咐起來:“拿酒來。”雲飛到很高興,甘寧到沒有為難,兩人痛飲幾杯。這一晚,雲飛暫時就住在甘寧這裏。第二天清晨,天剛剛大亮,甘寧便把手下的人馬集結起來,隨雲飛一起前往江夏城。雲飛知道,黃祖在那裏,肯定會對劉琦不利,還是把麻煩解除了,省的日後麻煩。
剛出靈緒山不久,一隊軍馬突然出現,甘寧雙手執戟,架馬上前一步,應對突然到來的軍馬。雲飛笑了起來:“興霸,是自己人,那是趙雲。”
原來雲飛早有安排,命趙雲前來接應,不是防止甘寧不來歸降,而是防止黃祖從中搗亂,得意安排的。二人相見,互看了一眼,忽然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