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侍衛衣服,麵貌普通的人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慕辭燁認出,這是慕塵濯的人。
“參見攝政王!”
侍衛行禮過後,小聲言語。
沒等二人開始交談,門外突然傳來梁茹榕的聲音。
侍衛閉了嘴,詢問的看向慕辭燁。
慕辭燁對他打了個手勢,隨後看著侍衛奪窗而出,這才去給梁茹榕開了門。
梁茹榕走到書桌旁,驚訝地看著大開的窗戶,轉頭關心的說道,“夜裏涼,你怎麼開這麼大的窗戶?”
慕辭燁笑笑說道,“公文批的我煩悶,就打開窗戶通通氣。”
梁茹榕點頭,想起先前軍營的誤會,以及三叔的去處。
“慕公子,那次我去軍營,有個被我救治的士兵告訴我,三叔他跟著人下江南了。”
聽到梁茹榕提起梁大河,慕辭燁忽然道,“先等等。”
說完,慕辭燁從書架密集的書本中抽出了一封密信,轉頭遞給她。
“這是江南那邊征兵的最新消息,你看看吧。”
梁茹榕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封,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
慕辭燁安慰著說道,“你三叔的消息,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了,大概半個月後,就能傳來。”
他猶豫的拍拍梁茹榕肩膀,“你……不要太過憂心。”
梁茹榕放下手中信紙,感動的看著慕辭燁。
她沒想到,明明是自己尋人,慕辭燁卻如此上心。
不僅派了他的人下江南查消息,還沒有告訴她。
一時之間,梁茹榕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人在不大的書房中對視,氣氛火速升溫。
慕辭燁隱去了眼裏的複雜,看著眼前麵容精致的少女。
他的心中不像表麵那樣平靜。
如果,梁茹榕找到了梁大河,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就要走了。
而自己,也再沒有跟梁茹榕相見的機會。
畢竟,他們一個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另一個,隻是醫女。
慕辭燁發覺了,他對眼前少女的不同。
梁茹榕不知道慕辭燁心中所想,隻覺得周身氣氛怪怪的,有些不自在。
在兩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白日日裏從梁茹榕這治病回家的貴婦人,正神色不悅的盯著自己的丈夫。
“你什麼意思?我身上起了那麼一大片紅疹,不過是讓醫女瞧了瞧,你給我在這裏擺什麼臉色?”
滿臉氣憤的中年男子,怒衝衝地摔了手裏茶杯。
“看病?你看病不會叫郎中來府裏嗎?一定要在大街上看病,給我丟人?!”
貴婦人立刻不高興的掐腰站起身,大聲道,“我怎麼給你丟人了?你出去找歌女的事我還沒說呢!”
她冷笑,指著眼前的丈夫。
“你出門找歌女來,尋樂子不丟人,我看病就丟人了?”
或許是知道理虧,男子怒斥了幾聲,就把自己關到房裏不說話了。
貴婦人讓人給自己到了杯茶,氣喘籲籲的喝了下去,又走到梳妝鏡前,看著自己的臉。
白天時紅疹已經蔓延到了貴婦人的脖子上,如今消下去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