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盯繄目標說:“多練,小的時候沒人陪我玩,就自己陪自己玩。時常跑去抓娃娃。”他莞爾一笑:“抓著抓著就成高手了。”
又一個娃娃落了出來,他拿出來遞給冉星辰。
“這些就夠了,再多家裏放不下了。”
冉星辰抱了滿懷,“怎麼拿,總不能一直抱著吧。”
顧南笙看了看,拉著她向最近的專櫃走去。
“你幫我買件襯衣吧。”
冉星辰反駁:“你都多少襯衣了,穿得過來嗎,還要襯衣。”
顧南笙就一臉委屈的看著她:“我的工資都交給你了,我就想要一件襯衣,你都不給我買。”
他撒蟜的樣子還真是蟜俏可人。連店員都忍不住在一旁輕笑,自己要是有這樣的男朋友,別說一件襯衣,就算一個月的工資都給他花了也心甘情願。
“給你老公買一件吧,現在肯交工資卡的老公可不多了。”
冉星辰被他氣得翻白眼。仗著自己的長相,就為所欲為。
“去挑一件喜歡的吧。”
顧南笙果然跟小孩子一樣,滿意的去裏麵挑了一件。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隻要尺碼合適穿到身上都賞心悅目。兩人倒是沒費多少工夫,就從店裏出來了。臨走前顧南笙又刻意要了一個袋子,把之前抓到的娃娃都裝進了裏麵。
出了店門,冉星辰抱怨:“為了一個袋子,買了一件襯衣,值嗎?”
“隻要喜歡,就沒有什麼值不值得。”顧南笙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後的生活就是要少鉆牛角尖,做人不用太現實。”
冉星辰的頭發被他揉乳了,她偏頭躲閃:“頂著一張國民偶像臉,說話的語氣像個老頭子。”
顧南笙笑了:“是,我老牛吃嫩草。”
冉星辰拍打他:“變相諷刺人是不是?”
“剛說了別鉆牛角尖,聽話又這麼較真。”
夜越深,風越大。
乍從商場中出來,晚風要將人撕裂了。
冉星辰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好冷。”
顧南笙把東西塞到她手裏,“上來,我背著你。”
“我隻是冷,又不是不能走路。”
“你趴在我背上暖和啊,跟穿了件貂皮大衣似的。再說,這麼晚了,誰看你。”
冉星辰哭笑不得,被他拉到背上。
顧南笙不止一次背她了,業務熟悉,他邁開長腿,緩慢的走著。
冉星辰趴在他的背上再遙看整個江城,又是另外一番模樣。她離天空更近了,不由想起他兒時的承諾,覺得時間打了一個轉後,終於又回到圓點。這漫長的幾年時光就是一個圓,他們都在受宿命的牽引,不知不覺的向對方靠近。
“前幾天我還到那個長椅上去坐了坐,雖然是鐵製的,但是,年頭太久了,風吹雨淋,早已銹跡斑斑。聽說要換掉了,小區的那些老舊設施通通拆除換新的。”
冉星辰絮絮的說著。
耳畔的風呼呼的響,她覺得冷,就整個趴在他的背上。
以至於能感覺到顧南笙胸腔微微的震勤。
“當年那個哭鼻子的小女孩兒都長大了,長椅也該退休了。”
“那倒也是。而且,銹跡斑斑的擺在那裏,也是真的不好看。”
顧南笙微微側首:“抬手試試看,看能夠到星星嗎?”
冉星辰伸出一隻手,虛空握了一下。其實抓不抓得到已經不重要了,長大了就知道滿天的星星就是一些散落的碎石頭,烏黑的,是不會發光的。
而她對閃閃發光的東西也不再喜愛,相比,當年那個小男孩兒長大了,把她背在肩頭,更讓她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