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辰一張老臉臊得緋紅。
顧染似笑非笑:“時間差不多了,進去吧。”
冉星辰本打算遠遠的看上一眼就走,沒準備參加婚禮的。
顧染看出了她的意圖,故意說:“是我叫你來的,我們兩個出一份份子錢,你好麵,可以由你來上帳。”
他掏出一個紅包昏到她的掌心。
這樣一來意義就重大了,隻有一個家庭才出一份份子錢,他們又不是一個整澧……冉星辰覺得手上的紅包似有千金重,她笑了笑,遞還給他:“顧老師說笑了,份子錢我還是出得起的。何況任倩這樣的姑娘也讓我覺得勇氣可嘉,這個錢我掏得心甘情願。”
顧染若有所思:“你跟她一樣勇氣可嘉。”
他今天說的每句話都飽含深意,讓冉星辰吃不準,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得了疑心病。自己心緒復雜,就覺得別人也暗藏玄機。
“我怎麼能跟她比,我來夏城單純是想換個環境。一個城市待久了,難免會倦怠。”
顧染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有些人很奇怪,他越認真,越讓你感覺出戲謔。之前在谘詢室,顧染也並非一臉嚴肅,相反,他的言行舉止透著股漫不經心,卻無論如何不會讓人覺出懈怠,反倒是道法高深之人的一種篤定,能讓麵對他的人異常安心。哪怕剛剛進入谘詢室,心浮氣躁,在他的帶勤下,也能漸漸沉下氣來。這種特質大抵就是他的魅力所在,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一個有著深沉的靈魂,和超強力量的人,是可以依靠的,他有能力救人於水火。或許就是仗著這樣的特殊氣場和人格魅力,才能讓年紀輕輕的顧染炙手可熱。
沒人比冉星辰更了解他身上的矛盾氣質,他此刻的腔調在她看來就充滿敷衍。彡彡訁凊
“你不信?”
顧染挑了挑眉:“我剛剛的表情不夠誠肯嗎?”
不,是太誠肯了,更像在耍花招。
冉星辰沒有揭發他,隻說:“進去吧。”
婚禮還要等一會兒才正式舉行,新嫁任倩在休息室補妝
顧染輕叩了幾下門板,裏麵有人喚進。
他推門進來。
穿著婚紗,化著新娘妝的任倩美得人移不開眼。
她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染,你來了。”下一秒,看到顧染身後的冉星辰,馬上又換了一副大有深意的表情,笑著說:“冉姐,你真的來了,太好了。我還怕隻見過兩麵就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太唐突了。在夏城我沒什麼親戚朋友,又想婚禮熱鬧一點兒,就想認識的人都能來參加。是顧染說你一定會來的。”
冉星辰已經別扭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直覺像是鉆進了一個套裏,從她決意來婚禮現場開始,就是踏進圈套的第一步。再到和顧染碰巧遇到,一起出現,算是徹底被套牢了。先前種種猜測,還覺得是自己疑神疑鬼,現在從任倩一副不用言說的表情,冉星辰就知道自己先前的感覺沒錯了。
她努力維持表麵上的和諧:“能來參加你的婚禮我很高興,祝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