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年愣怔地看著封沉。
他總覺得現在的封沉有些不太對勁。
還沒反應過來,下巴猛地被男人捏開。
溫熱苦澀的液體瞬間被倒進他嘴裏。
掙紮間,咖啡從溫錦年的嘴角流出。
下一秒,封沉的溫軟的唇瓣貼了上來。
男人的舌頭卷走他口腔中的苦澀液體。
這完全脫離了溫錦年預料範圍,他隻能呆呆地看著男人,任由男人攻城拔地。
封沉抬起頭,嘴角泛著冷笑,他粗糲的手掌粗暴地捧起溫錦年的臉。
黑眸染著瘋狂:“現在錦年滿意了嗎?”
溫錦年張著嘴,想要說什麼。
封沉並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再次吻住溫錦年。
壓抑許久的負麵情緒在這一刻悉數爆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之前能毫不猶豫地殺死這個心狠手辣的omega……
可現在……他連粗暴懲罰少年的心都下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沉淪,一起下地獄吧……
隻要標記了少年。
少年就是他的了……
哪怕他恨自己,想要殺了自己也不要緊。
他有信心能馴服這隻野貓。
溫錦年注意到封沉的不對勁。
他手指抓住男人的襯衫,顫著嗓音叫著封沉的名字,希望能拉回封沉的理智。
可被憤怒吞噬的男人哪裏還有理智可言。
屬於alpha的信息素很快便在房間蔓延開來。
溫錦年感覺自己的體溫開始上升,呼吸也變得淩亂起來。
他被alpha的信息素,勾引到發|情了……
被男人粗暴地按在桌上。
溫錦年隻能仰著細長的天鵝頸,承受這場風暴。
窗外風雪下了兩天兩夜才堪堪停下。
封沉神色凝重地坐在書房,看著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安瓿和注射針。
他本來已經做好會發瘋發狂的準備。
可除了最開始的暴躁,竟然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對,他的精神力比從前更強了……
雖然仍是3S,但明顯狂躁的精神力溫順了很多。
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誕生……
臥室。
溫錦年足足被折騰了兩天。
這兩天,溫錦年幾次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又被活活拉回來。
餓了封沉就給他灌營養液。
他不喝封沉就捏著他的嘴,強逼著他喝。
他罵封沉,封沉就越發狠戾地懲罰他。
他求饒,封沉也不肯放過他。
到最後他隻能乖乖的,以奢求封沉能夠溫柔憐惜他一些。
可惜直到最後,封沉都沒有……
累,真的好累,累到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給封沉換了藥。
要是真給男主下了顏珩給的那瓶藥,這世界估計就徹底涼了……
還好……封沉沒事兒。
還好……世界沒徹底崩壞,沒有人再次因為他死去……
……
封沉看著麵前那杯沒喝完的咖啡。
過了許久,他才下定決心,端著咖啡迅速下樓。
兩天前他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接近主樓,因此這會兒主樓除了他和溫錦年再無別人。
拉開大門,封沉便看到等在外麵的管家。
管家看著自家先生從臉頰蔓延到脖頸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