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年這話並非說謊。
被封沉困在別墅狠狠折騰的這兩天,他不止一次看到封沉站起來,如同正常人一般行走。
封沉是主角,有特殊機遇這很正常。
他大概能猜到封沉想做什麼。
劇情裏封沉雖然是帝國的元帥。
但目前所處的環境卻並不安逸。
外有蟲族強敵。
帝國內部幾位皇子卻又隻知道爭權奪勢,勾心鬥角。
封沉不願意參與黨派之爭,便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偏偏封沉這個位置至關重要。
所以幾位皇子都在想盡辦法將封沉拉下馬來,好將這個位置換上他們的人。
估計封沉想利用這次機會,把內部的蛀蟲好好清一清。
溫錦年倒沒有真想把這些發出去。
他知道這些至關重要的信息發出去會對封沉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隻是想用這件事來威脅封沉而已。
以他對封沉的了解,這人絕對最討厭被人威脅。
現在被一個omega這樣威脅,這崩塌值再不降就過分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封沉,溫錦年努力裝出歹毒的樣子:
“哼,封沉,你就等著進帝國監獄吧!
不過你要是……
你幹什麼?”
溫錦年看著封沉忽然彎腰,本能地產生戒備。
下一秒,他看著男人的褲腿卷起。
最先入眼的是模糊的血肉。
有一截斷裂的骨頭,甚至外露出來。
溫錦年驚恐地瞪大雙眼。
“怎麼,怎麼會這個樣子……”
“咖啡裏除了迷情藥還有讓人喪失理智的藥物。
我能站起來應該是全靠這些藥物撐著。
我醒來的時候,雙腿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怕你不信,我沒敢治療。”
溫錦年看著封沉那慘白的臉色,瞬間更慌了。
他給封沉摻的藥物真的隻有讓精神力恢複的藥物!
想到此,他顧不得身上的酸痛,急忙彎腰卷起封沉的褲腳探查傷勢。
他手指觸碰到外翻的血肉。
看著混在肉裏的骨頭,整個人徹底慌了。
封沉那雙漆黑的眸子近乎癡迷地看著溫錦年。
一點小傷,換來錦年對自己的痛惜憐憫,這筆賬簡直太劃算了。
是的,他的腿是自己親手敲爛的。
隻有這樣,才能讓他的omega心疼。
也隻有這樣,才能把自己洗幹淨並且換來少年的愧疚……
溫錦年看著已經幹涸的血跡。
太陽穴猛地抽疼了一下。
他剛要去按,記憶深處的畫卷鬆動。
鮮衣怒馬的少年捂著斷臂,張嘴同他說什麼。
溫錦年聽不清。
那畫麵出現的突然,消失的也快。
快到溫錦年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那畫麵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心髒仿佛被重重錘了一下。
疼得溫錦年渾身顫抖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封沉扶了起來。
這時候溫錦年才發現封沉的臉色一片慘白,白到沒有血色那種。
那樣的傷,他從醒來就一直忍受……
溫錦年短暫地忘記了那一閃而過的畫麵,焦急而冷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