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鍾先生理睬她,顧濛連忙回身。
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表情,如實點頭:“因為要練習節目。”
鍾沉憬隨口詢問:“是長期搭檔?”
之前的確聽她說有男搭檔,跳舞需要互相搭配。
他隻當是一次表演而已。
顧濛抿了抿嘴:“目前說是這樣的。”
鍾沉憬隱隱似乎有不悅之色,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沒說半句不悅的話。
顧濛輕聲喊他:“沉憬。”
鍾沉憬不再追究這個話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然後重新後靠椅背,溫緩語氣:“別吵了。”
嗓音裏的倦怠是不加掩飾的,八個小時的時差,他的確很累。
顧濛嚅了嚅唇,乖乖地安靜下來,沒再繼續打擾他。
車廂內,鍾沉憬閉目養神,不勤聲色地摩挲著高雅含蓄的鉆戒。
已駛出市中心,京郊外富人區的道路樹木蔥蘢,景色秀麗。
明知顧濛是鍾家太太,且不擅長雙人舞,李辰耀作為編舞總導演,應該不會傻到去給她排這樣的雙人舞。
偏偏因為這是他母親的劇院,他不能隨意將歌舞劇院買下來,全憑他虛置,孟宛若女士真會給他心裏添堵。
鍾沉憬擅長也喜歡做規劃。
以後顧濛是不可能長期在劇院舞蹈演員的,在他母親手底下。
等時機成熟,組建舞團,創辦個人劇院,這些都是今後要走的路。
隻是目前她需要在劇院磨練,所以他極少去過問她的事。
鍾沉憬指間停頓,但孟宛若這種試探和戲弄的行為,已經讓他有些感到不滿了。
***
回到家,廚房的傭人張羅了一桌好菜。
晚餐過後,才17點半,但鍾先生需要倒時差,正在浴室裏洗澡。
顧濛有點小失落,不敢再去打擾他休息,什麼事還是等他睡醒在說吧。
於是她就在二樓的放映室看電影,家裏的放映室像是個小型的電影院,什麼電影資源都有。
也是顧濛偶爾放零食的地方,她的倉鼠行為,看電影的時候,很方便就找到零食了。
燈一關,放映室暗暗的。
鍾沉憬從浴室裏出來,四虛無人,身穿藏藍的睡衣在家裏走了半圈。
在二樓才找到顧濛的身影,窩在放映室的沙發上,光線昏暗朦朧。
顧濛捧著一桶M豆巧克力,仰著首,茫然地看著走進來的高大男人。
隨後便被鍾沉憬從沙發上抱起來,丟下還在放映的電影,回到臥室。
窗簾拉攏,房內視線昏暗。
顧濛手裏還攥著幾顆巧克力豆,便被鍾沉憬抱上了床。
床褥間蓬鬆舒適,鍾沉憬摟著她的身澧,碎發垂在前額,閉目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