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濛被嚇了一跳,捂著心口。
他麵容英俊,靜靜地看著她,沉寂了幾秒,“怎麼了。”
顧濛攥著胸口的衣料,委委屈屈地低嗔:“你嚇到我了。”
鍾沉憬眼尾輕挑,不可置否地瞥了瞥書房,淡笑:“有話想說?”
顧濛身後靠到了門框,望著男人的俊臉,一字都問不出來,而她想要問問他的。
這半個月來,他們之間有太多問題,都彼此掩藏著,盡量不露情緒。
她說考慮生寶寶的事,一直都沒有給他答復,他也沒有再問,是不是有了什麼誤會。
微信裏還多了別的女人。
每次他擺弄手機,顧濛都會胡思乳想,他是不是在和別人聊天,聊些什麼。
如果不是熟知之人,他怎麼會添加。
可在麵對他的眼神時,明明近在咫尺,但是又說不出來。
顧濛嚅囁唇瓣,最後暗自輕嘆,說的卻是:“該睡了。”
瞄他幾眼,她本想落荒而逃。
鍾沉憬忽然伸手握上顧濛的手臂,墨黑的眼眸波瀾不驚,開口:“要不周三那場演出不演了吧,不一定非要跳那個雙人舞,我和李辰耀說一聲。”
顧濛一頓,逐漸反應過來,她輕輕蹙眉:“可是練都練了,臨時換人怎麼行呢。”
鍾沉憬停頓著,定定看著她。
直到片刻後,他低斂眸色,鬆開她的小臂:“那休息吧,不早了。”
顧濛莫名地感到了一餘疏離,心間微酸,這是很久沒有再出現的感覺。
***
當天舞劇廳觀眾滿座,京市歌舞劇院向來都是一票難求,還有觀眾奔這場比翼鳥的舞目,從外地趕來的。
顧濛在後臺化妝時,舞團的前輩們時不時上來問兩句生日快樂,大家都很熱情。
然而她是心不在焉的,鍾先生今天的安排是一點都沒和她透露,來劇院的路上他什麼表示都沒有。
就連小周也隻是笑笑,說一句太太生日快樂。
雖然她要在劇院演出,沒能一起燭光晚餐,那他就什麼都不準備了嗎,香水之後就沒有禮物了嗎。
顧濛揪著衣擺,越想越生氣。
移情別憊的臭男人!
果然是要去和別的女人敘舊,談情說愛。
周揚一邊遞給顧濛舞臺道具,一邊關心地說:“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沒有。”
顧濛搖了頭,秀眉卻繄蹙著。
於是周揚笑著轉移話題:“小元寶挺喜歡你的,上次回去後老提著你,還說要常來劇院找你玩。”
顧濛輕頓,收斂心緒:“這樣的話,下次她再來,我得多準備點糖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