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總體構思是這樣的,現在外軍的戰場數據鏈體係,都采用的是樹狀結構。團、營,連、排,一級一級傳達下來這樣有利於上級首長對下麵部隊的掌握,但從外軍在實戰中的體會,很多時候部隊的建製會被打亂,並且由於信號的傳輸距離有限常常出現各兵種混編
的狀況。在這個時候,樹狀數據鏈體係平級之間無法正常交換數據的限製,就給混編部隊的指揮帶來了極大的障礙。
作戰時,必須幾個最高指揮官聚在一起,同時向己方部隊下達命令才能協同作戰。
假如當幾支各不統屬的小隊彙合在了一起,卻因為無法相互傳送數據,以致彼此之間隻能各自為戰。
但現代戰爭就是陸、海、空、防空、陸航等不同單位聯合作戰,因此樹狀體係並不是合作為未來數字鏈係統的首選體係……”
他在上麵侃侃而談其他研究人員隻能瞪大了眼睛聽著,飛快地做著記錄。
這些研究員雖然不能算是國內頂尖科技工作者,可也具有相當水準。許多人從事了一輩子軍工研發,技術功底之深厚,可能比郭逸銘還強。
但國內在數據鏈上的研究起步晚,本身設備技術能力又差而且幾十年來強調的人民戰爭理論是一種基於地技術含量下的大規模遊擊戰,對於信息數據鏈的研究滯後。樹狀體係他們是明白的,而且也能洋洋灑灑寫出一大篇論文,但這是閉門造車!
真正這個體係是好還是壞、實戰中的優缺點,他們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如果郭逸銘不特別強調,他們絕對會直接照抄西方外軍數據鏈體係同樣搞一個樹狀體係出來。
但在後世,這種體係已經被完全淘汰。
更加優化的數據鏈體係是網狀體係,又稱無縫結合體係。
這套體係的精髓是同一個戰地數據網內實現信息共享。一個戰場中心內,各作戰單位共享資源,然後自動服從戰場內最高指揮官的命令。相鄰的兩個班可能個屬於一個作戰單位,但都能對眼前的戰況有著同樣的了解為了作戰需要,兩個班可以通過手持式電子地圖勾
勒出一個簡單的作戰計戈”傳送到每一個士兵手中,然後協同作戰。
支援戰機,可以從電子地圖中看到呼叫的支援單位,並由地麵引導人員迅速確定打擊的先後順序,戰機隻需依序打擊即可。
戰鬥結束,這個臨時性的指揮體係又可以就地解散,然後各自歸建。
這種網狀數據鏈體係最大的好處是靈活,可以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中迅速組建起一個高效團結的作戰體係,將各自為戰的許多小單位捏合為一個拳頭,進退有序。而在這個臨時作戰體係中,最高長官又可以將權限分別下發,形成更小的作戰單位,激發出“,大於2、甚
至可能等於4、等於5的巨大力量來!
無縫結合技術移動電話項目組的研究員們並不陌生,他們研發的數字移動電話所采用的就正是這項技術。
一台手機出現在。基站覆蓋範圍內,但它在進入時,便會被基站所識別,隨後錄入服務名單,開啟移動電話服務。此後雙方不斷進行聯係,以確認該手機仍在服務區內,當它關機,基站便會自動將其從服務名單上刪除。
如果手機離開。基站,基站會根據信號強弱,判斷其離開服務區。而當它進入另一個基站服務區內時,便會自動登陸另一個基站,列入該基站的服務目錄。
這就是無鍵轉換技術。
這些研究員們既然對數據鏈所知有限,自然是郭逸銘這麼引路,他們就怎麼走。他們雖然創新能力不太強,但卻是非常優秀的實現型技術人員,隻要給了他們目標,具體如何將現有技術融合起來,以實現需要功能,卻無需手把手指點。
例如郭逸銘要求這種班排級手持電話的屏幕要做大點,但要能防電磁幹擾。研究人員們就采用了目前實驗室能夠做到的最大液晶尺寸3英寸屏,作為特種手機的顯示屏。同時在屏幕上方覆蓋了細密的網狀金屬絲作為信號屏幕,然後經過一層透明玻璃,又壓製了第二層
金屬網,進行雙重屏蔽。
經過了金屬網屏蔽之後,屏幕顯示要比普通手機屏顯得暗淡一些,但通過加強背光便可加以解決。
同時軍用品需要的持續時間要長於民品,因此項目組采用了特製的加厚、高密度電池,使其待機續航時間延長至了五天,同時設計了一套通過蓄電池充電的特種充電器。一個堅守單位,可以依靠一台鉛酸蓄電池,保證手持數據接收器一個月的正常使用。
由於是在成熟的技術上進一步開發,研究進度進展很快。
隨後,郭逸銘也找到了軍方,表示希望有他們提供一台適用於各種地形環境的履帶車輛,作為移動基站的承載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