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處長想想,也隻能這樣。他並不是一個經濟學家,也給不出什麼好辦法。但考慮來考慮去,那裏值錢的東西也就隻有幾個礦,規模不大、品質也不怎麼高,聊勝於無。既然郭總這麼真心地幫他們打掩護,給他點好處也是應該的,看看能不能說服對方,把這礦就賣給郭總,最起碼也要允許他承包開采才是!
……
第二天,一行人五點過就起來,乘坐著甘處長從當地駐軍借來的一輛麵包車和兩輛軍卡,駛出了昆明,朝著西南方向開去。
他們的早飯都是在車上吃的,一路上除了停車加水加油,也都沒有停歇,沿途行駛了二十一個小時,直到第二天méngméng亮的時候,才在一座橋前停了下來。
這座橋並不大,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在橋這頭卻立著一個檢查站,而且還有軍人職守,一根橫杆攔在橋麵。
“好了,過去就是對麵。我不方便過去,接下來就全靠你們自己了!”甘處長跳下車,伸了一個懶腰,轉身看著同樣坐車坐得渾身酸軟的蔣經理一行人,鄭重其事地伸出手,“蔣經理,記住,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將那些東西鏟除幹淨,絕對不許流入國內,貽害我們的人民!你也可以轉告我們的話:別的我們都能睜隻眼閉隻眼,但這東西,我們絕不會姑息!”
“我一定盡力而為!”
蔣經理也沒多大把握,但還是莊重地回答道。
“那就預祝你們一路順風了!”甘處長叫過陳虎,將他拉到一旁,用耳語般的聲音低聲道,“車上的箱子你看到了吧?”
“嗯!”
陳虎在車上早就看到了,而且憑他的眼光,一眼就知道裏麵是什麼。不光他,他那些手下也都看到了,但誰也沒有去觸碰。
“考慮到你們的安全,我為你們爭取到了這批東西。待會兒你們就將它抬過去,到隱蔽的地方再打開。東西拿光了以後,記著用火將它燒光,不要留下證據。”
“明白!”
陳虎臉上一喜,不過回答還是那麼言簡意賅。
“我記得,你好像是雙槍將,左右手都能百步穿楊?”甘處長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裏麵有兩隻短家夥,是專mén給你留的!”
陳虎笑了起來。
“機靈點,要多注意安全!發覺不對就迅速撤回來,不要硬頂!”甘處長關切地說道。這些話他不敢說給膽小的蔣經理聽,但陳虎就沒問題了。
“我知道!”
陳虎一招手,叫過來他的副手,低語了兩句,對方頓時喜出望外,馬上叫過隊員翻身重新上車,從車廂最裏麵抬出幾個沒有包裝的長木箱。其他隊員一看,也是大喜,迅速圍了上來,搶著抬那幾個箱子。
“陳部長,這是什麼?”蔣經理等人也看見了這些箱子,他好奇地走過來問道。
“工具!”陳虎咧了咧嘴。
“工……具……”蔣經理愣了一下,再看看箱子,恍然大悟,心裏頓時安定下來。有這些“工具”,還有陳虎這些沙場曆練的前軍中jīng英保護,他的安全就更有把握了。
他們向甘處長告別以後,就在對方的揮手中,踏上了橋麵。
或許是提前接到了上級的通知,哨卡的士兵並沒有上前檢查,就看著他們三十餘人慢慢走過橋,然後消失在淩晨前的黑暗之中。
蔣經理、陳虎他們過了橋,發現對麵是一個兩山相夾的平地。天還沒大亮,腳下也不太看得清楚,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繞到山口僻靜處停了下來。
“把箱子打開,把東西分給大家!”
陳虎命令道。
保衛們高興地飛快撬開箱子,一股濃濃的機油味傳了出來。其他人也好奇地圍了上來,從打開的箱子看了一眼,驚呼道:“槍!”
“嗯,槍!”
陳虎一揮手,保衛們挨個上前,從箱子裏取出武器,熟練地拆開包裝。這些武器都還有著黃油密封,他們需要擦去槍油才能使用。
這些槍都是老式的五六式半自動,而不是現在最新的八一式。這是正常的,陳虎他們這批人在部隊用的就是五六半,早已習慣了這種槍的設計xìng能,如果貿然換另一種槍,沒有經過長期磨合,其效果還不如使用五六式更順手。
手裏有了家夥,眾人心裏都感覺有了底氣。
眾人huā了一個多小時來擦去槍油,組裝,熟悉手感。嚴格說起來,他們此刻仍在國境線內,檢查站之所以設在橋頭,隻是為了利用地形方便管理。
“都好了嗎?”陳虎chā著腰,麵對十幾名保衛低聲喝道。
十幾名身穿黑衫的保衛都紮著武裝帶,背著五六半,xiōng前還chā著一排彈夾,除了沒有鋼盔,儼然已是一名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