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婷沒想到王澤會答應的如此淡然,她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呢,不許反悔啊,以後婷姐要多多跟你混才行。”
王澤苦笑的搖頭,即便劉玉婷跟著自己混,她也沒辦法學到王澤另一種本事。
“第二刀有想好怎麼切了麼?”劉玉婷轉移話題道。
“想好了。”王澤點頭道。
“那第二刀的畫線?”劉玉婷問了。
王澤笑了笑說:“我想好了,第二刀不打算切了,就這樣拋售出去。”
已經出現了潛龍遊水,再切就是大賭了,這塊翡翠原石第一刀的價值已經上到了兩百多萬,如果再切下一刀或許隻有幾十萬了,王澤現在覺得沒必要開第二刀。
就這樣拋售,至少是保底賺,是比較明智的。
“真的不打算切了麼,要是切出更好的第一刀,那可是大賺啊。”劉玉婷覺得有點惋惜,第一刀切漲了三倍,第二刀就這麼放棄了,多可惜啊。
王澤用財眼的能力看到,第一刀的價值已經趨向於穩定的狀態,並沒有漲的趨勢,這第二刀很玄,不敢再切了。
真的是十分的玄,如果王澤看到財氣有絲毫的上漲空間,他一定會進行著第二刀的。
他切了這麼多快翡翠原石,就這麼一塊是最玄的,他寧可相信財眼的能力,不該切。
“不切了,第二刀留給必要的人切吧。”王澤笑道。
賭石就是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有誰對誰錯,誰願意買就給誰切去,這第一刀,王澤切漲了三倍,這都已經賺夠了。
“好吧,你覺得不切,也是有道理了,聽你這麼一說,我也看出來了,這第二刀切漲的可能性不大,反倒而會切跌,現在隻看到個龍頭,不見龍尾,就是一個最好的**,你真的很會賭石呢。”劉玉婷笑道。
不是王澤很會做生意,是他沒有這種能力去切第二刀了,太玄,有頭無尾的,賭石中是最為常見的,也就是一刀窮一刀富的道理。
誰也不能夠保準第二刀是窮了,還是富了,反正,王澤認為這第二刀是窮了,沒必要再切。
而別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即便是專家無法猜測這龍頭出來了,就不一定會有龍尾,也不一定不會有龍尾,但是王澤卻能夠看出一點小瑕疵。
“如果說,這第二刀真的切了,你認為有多少幾率會出現龍尾呢?”劉玉婷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王澤沉默了一會,說:“很渺茫,連四成的幾率都不到,三成左右吧。”
“這麼低啊。”劉玉婷不敢相信,她還以為有五成呢,就算是五成幾率她自己都覺得低了。
聽了王澤這話,她覺得更加不應該切這第二刀了,如果有七成以上的幾率,她認為就該切第二刀,少一成都覺得很危險。
“嗯,很低。”王澤點頭道。
劉玉婷輕吟道:“難怪你會這麼說,不切第二刀了,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得出不會出現龍尾的幾率有七成的?”
劉玉婷水靈靈的眼睛注視著王澤,她真的很好奇,王澤第一刀切得這麼豪爽,第二刀切石這麼果斷,她認為王澤一定掌握著別人沒有的賭石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