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毫無征兆的大笑了起來:“當然行。”
這下子,潘晴是迷茫住了,她不明白陳維怎麼了,陳維怎麼有點發瘋的跡象?
陳維猛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潘晴有些不明白,陳維為什麼看自己的手掌,於是她順著陳維的目光,一起看向了陳維的手掌,她迅速的發現,陳維的掌心裏,有很多老繭,還有許許多多的刀口傷痕,雖然已經愈合,但還是留下了痕跡。
潘晴從來沒有細細的注意過陳維的雙手,正如同陳維不會注意她的雙手一樣,當下看到這些,潘晴是驚訝到了無法複加的地步。
有些心疼的抓著陳維的手,關切的問道:“這些傷口,是怎麼來的?”
“每殺一個人,我都會在自己的掌心裏麵,留下一道傷口。”陳維說道:“即使傷口愈合了,傷痕也會永遠的留下。”
如此密密麻麻的傷口痕跡,著實讓潘晴感覺頭皮發麻,當她聽到陳維的話語之後,抓著陳維的雙手,也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
幾乎掌心,手指關節處,到處都是傷口痕跡。
這得殺多少人……
潘晴頗為不解的睜大眼睛,驚駭的看向陳維,結結巴巴的問道:“你真的……”
陳維對著她溫和的一笑,露出了很是淡然的神情,但是陳維的心裏,壓抑著不快,果然潘晴還是害怕的?
從剛才,陳維就感覺到了,潘晴的雙手有些僵硬,而且現在的麵色……
輕輕搖頭,陳維無話可說。
一切順其自然吧,反正再過不久,自己也會離開這裏,從此,不再踏入
潘晴摸了摸陳維的掌心,看著猙獰的傷口痕跡,有些無法平靜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人?”
“為了生存。”陳維簡單的說道,這句簡單的話語傳到潘晴的耳朵裏麵,卻是讓她一怔,然後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酸,陳維如此簡單的話語之下,究竟隱藏了多大的辛酸?她隻能感受到一小部分,但這樣,也足以使她的心頭感受無比的難受。
生存……
“喂,你別哭啊”陳維是被潘晴打敗了,拭去她眼角的淚珠,不等陳維繼續說話,潘晴就是抬起頭,盯著陳維道。
陳維到也沒有什麼,笑了笑,問道:“你知道我殺了那麼多人,難道不怕我麼?”
“我為什麼要怕你?”潘晴半晌之後,才是道:“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小表弟。”
陳維沒有說話,跟著潘晴又是白了兩眼陳維,雖然眼眶裏的淚水還在打轉,不過她是嬌嗔道:“再說了,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殺人?現在可是和諧文明的社會,吹牛”
但是潘晴的內心,可不認為陳維說的是假話,她也聽蘇凝寒說過,上次陳維失控的時候,就曾經說過,他曾經將一個傭兵團的人,吊在撒哈拉沙漠的邊緣,用機槍掃射了三天三夜,想來陳維在失控的情況之下,也不會說假話。
陳維麵帶笑容的看著潘晴,說道:“你若不信,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你從小時候起,就愛吹牛。”潘晴哼哼了兩聲,揉著眼睛說道。
陳維繼續笑道:“這都被你發現,嗬嗬,看來我的演技,還是不怎麼過關啊”
話雖這麼說,但潘晴卻發現,陳維的眼裏,飛速的閃過一絲死灰之色,這隻是轉瞬之間的事情,等到潘晴回過神來時,陳維又恢複了清明之色。
“我先去把門打開。”陳維說道:“估計蘇凝寒已經等不及了。”
“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問你……”潘晴急忙的叫道,陳維卻是回過了頭去,說道:“以後有時間的話,我們在好好聊聊。”
恐怕……
是沒有機會了。
陳維將門打開後,蘇凝寒就是走了進來,看到眼眶微紅的潘晴,有些好奇,便是問著陳維道:“你和她說了什麼?”
“我似乎什麼都沒說。”陳維不明所以的聳聳肩,解釋道:“她就哭了。”
“你這個家夥……”蘇凝寒沒好氣的說道:“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厲害了那要是說了,豈不是驚天地,泣鬼神了?”
陳維把門關上,哈哈一笑,所幸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錯,不然的話,肯定會嚇到那些職員。
蘇凝寒走到潘晴的身旁,好奇的詢問來詢問去,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不禁埋怨了起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對陳維說過,我會保密的。”潘晴強作笑顏道:“自然不能告訴你。”
蘇凝寒苦惱的蹙著眉毛,摸著下巴,漆黑的眼珠轉來轉去,心裏暗忖道:“我是不是也得想個辦法,從陳維的嘴裏套出一些話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