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辰沒有搭理獅子,而是對著顧芮芮說道:“你我同生共死,你的安危就是我的安危,而今敵人在哪我們一無所知,可敵人卻知道我們的蹤跡,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芮芮你應該懂的。”
到底是當了幾年的皇帝,蕭牧辰比常人傲氣多了,做人做事豈有讓敵人牽著鼻子走的道理?
顧芮芮緊皺著眉,“理是這個理,可是堇線藤現在也是安然無事的,不是麼?”
蕭牧辰反問,“但難保以後不發生什麼意外,況且我們認為的安全,隻是我們主觀上的認知,事實上敵人到底有沒有掌握我們的行蹤,我們並不能下結論。”
顧芮芮被蕭牧辰的一番話,噎住了。
堇線藤如今在屏蔽罩內,他們隻是潛意識中認為安全,實際上安不安全,誰都不能下定論,而且顧芮芮和蕭牧辰的命運早已捆綁在一起,乃至生命。
未等顧芮芮開口阻攔,蕭牧辰搶先道:“此事就這樣定了,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要是此事凶相,我也是不會提這樣的法子的,更不會強撐,這一點芮芮可以放心。”
在顧芮芮還在沉思之際,蕭牧辰就定下之後的作戰路線。
明天天一亮,找到入口之後,就去捉拿楊少康,等抓到楊少康之後,再去山丘法陣的中心,釋放堇線藤能量,然後再離開鑄龍族的領地。
顧芮芮看著蕭牧辰的背影,抿嘴不言,明白他是個要強的,更是個不喜被人脅迫的主,怎麼能壓下這口氣,也就隻能長歎一口氣,隨他去了。
左右,她是不會讓蕭牧辰涉險的,而且前方的路,並不是蕭牧辰計劃好之後,就能走得通的。
因為在顧芮芮的心中,她隱約覺得的,前方的路,並不簡單。
一夜無話,經過一夜的休整,顧芮芮身上的酸痛乏力一消而空。
天蒙蒙亮,顧芮芮就起床了,昨晚她睡床,蕭牧辰睡沙發,等她起床時,蕭牧辰早已不在沙發上了。
她去了屋頂,蕭牧辰果然在上麵練功了,顧芮芮沒有打攪他,而是閉眼凝神,開始運氣,有了元丹能量的補充,她隻覺得體內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噴薄而出。
顧芮芮到來時,蕭牧辰就察覺到了,不過沒有睜眼,而是一絲不苟的進行著吐納,獅子被兩人散發出的氣境波動打斷了睡眠,於是也上了老房子的屋頂平台,看著兩人。
讓獅子意外的是,蕭牧辰的修為居然這麼高了,這使它刮目相看,要是再過幾年,隻怕眼前的這個男人能趕得上它的老主子玄璃王了吧。
難怪昨晚他提出將堇線藤的能量轉移這樣的法子,如今獅子倒是蕭牧辰極有可能成功。
堇線藤上麵的咒術的等級很高,如果要轉移堇線藤上的咒術能量,那麼蕭牧辰的功力自然是要比施咒的人高才可行。
但同時,對蕭牧辰的功力消耗也會加成倍的增加。
獅子親眼感受到蕭牧辰內力的綿密和澎湃,他周身上下還散發著咜桑的上古能量氣息,這使得獅子對蕭牧辰的計劃,突然就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