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黃虎也是三大金剛中戰鬥力最為強大的一個,站到了藍風揚的麵前,黃虎的嘴角竟然露出了輕快的微笑。
一時之間,就連藍風揚都看不明白,黃虎這輕快微笑代表的是什麼。
不怕他?
佩服他?
管他到底是什麼,藍風揚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打敗黃虎。
黃虎快步靠了過來,雙拳快速進攻,藍風揚一眼就看明白了,黃虎是詠春拳高手。
以前藍風揚就多次和詠春高手交手,經驗可謂是無比的豐富。
不長的時間,黃虎的身體旋轉,已經是對著藍風揚轟過來上百拳。
可是。
他的速度有多快,藍風揚的速度就有多快。
不料。
黃虎收了詠春拳以後,又施展出了八極拳,甚至連大殺招貼山靠都用上了。
可是當黃虎的腰部積蓄力量猛地扭動,當他的身體排山倒海靠過來時,他的臉上卻吃了藍風揚一腳,嗷的一聲叫,身體擰著麻花摔了出去。
以前黃虎多次施展貼山靠,每次都能爆發出強大的威力,把人給撞飛出去幾米,從沒有一次這麼慘烈過,非但沒有傷及到對方,還被人一腳給踢飛了。
黃虎重重地摔到了葉東虎的麵前,身體劇烈震蕩,一口鮮血噴出,然後劇烈咳嗽,繼續吐血。
葉東虎很不可思議地看著黃虎,心想,黃虎除了詠春和八級之外,還是個格鬥高手,可他的格鬥術還沒來得及施展就已經敗了。
葉東虎本人的功夫也很高,但他明顯沒有親自上陣的意思,輕笑道:“藍少,好武功!葉某佩服!輸給了你,我心服口服啊,不如暢飲幾杯?”
心服口服?
無論如何,藍風揚都不相信從葉東虎的嘴裏說出來的這四個字,恐怕葉東虎都想把他給碎屍萬段了。
暢飲幾杯無非就是為了掩飾他的尷尬。
藍風揚道:“喝酒沒問題,可你很有必要,先把你的三個手下弄走,否則他們就會死掉,哦,那個黑虎,他好像活不了了。”
果然。
黃虎和棕虎都被葉東虎叫過來的人弄走了,而黑虎死了。
三大金剛,死了一個,廢了一個,還有一個受傷,葉東虎與藍風揚的第一個照麵,就吃了大虧。
換了一個更豪華的房間,藍風揚、竹葉青、葉東虎一起喝酒,酒是高端好酒,菜也是好菜,可葉東虎的心情卻痛苦到了極點。
北江很多人都知道,大佬葉東虎的手下有一道一妖三金剛,而此時,三金剛中,依舊還有戰鬥力的就剩黃虎一個了。
黑虎死了自然不會再活過來,棕虎受傷很重,恐怕會落下殘疾。
至於那一道一妖,還沒有在藍風揚的麵前露麵,而此時葉東虎身邊不過就是兩個一流高手隨從,很明顯,這個晚上他已經沒有了打鬥的心。
痛飲中,葉東虎不僅問到了藍風揚的來曆,甚至還問到了他師從何人,但是都被藍風揚搪塞了過去。
葉東虎很不甘心,可他暫且也拿藍風揚沒辦法,離開青蛇會館時說,明天就會轉賬給他兩千萬。
豪華的房間,過於興奮的竹葉青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是前仰後合昏天黑地,高聳的胸部在藍風揚的麵前蕩漾,柔軟的水蛇腰在藍風揚的麵前搖曳。
既然竹葉青熱辣起來,那麼他就隻能是欣賞了,藍風揚坐在沙發上,抽煙欣賞竹葉青妖精一般的風采。
笑過之後,竹葉青坐到了藍風揚的身邊,香肩很快就靠到了他的身上:“邪魅小郎君,你果然強悍,以後,你就是我的靠山了。”
藍風揚輕笑道:“你剛才說出來的話,如果讓你的師父東邪旋風老怪的靈魂聽到了,他會很傷心的。”
剛才還很愉快,聽到了他的話,竹葉青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你在鄙視我的師父?”
藍風揚道:“別誤會,我剛才不過就是開了個玩笑,一點鄙視你師父的意思都沒有。”
“這還差不多。”
剛才的陰沉一掃而空,竹葉青那嬌美的臉孔又愉悅了起來,變臉的速度真叫一個快啊。
藍風揚道:“其實你也不是想把我當靠山,隻是想讓我暫時做你的擋箭牌。”
“你是這麼想的?”
藍風揚輕笑道:“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
竹葉青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隻是對藍風揚說,你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要動手摸我,讓我安靜地在你的身上靠一會兒。
也許竹葉青已經在用心品味他的味道,藍風揚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葉東虎回到別墅,剛在院落裏下車,就憤怒咆哮了起來,所有的護院保鏢和保姆,甚至包括三頭藏獒,都聽到了葉東虎歇斯底裏的咆哮聲。
是誰把威武霸氣的葉爺給氣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