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玉總是被葉嬛輕易的揭穿,她心中氣到發狂,卻毫無辦法。
“我再問你金裕的事兒,你不要和我扯別的!”蘇曼玉失去了耐心,她定要弄清楚葉嬛的想法。
“是的,金裕是易寒的親生女兒。當初,我離開中國,就是為了躲避你們的陷害。易寒已經害死過我的孩子了,我不能讓金裕受到任何傷害。蘇曼玉,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葉嬛起身欲走。
“你會和易寒離婚嗎?”蘇曼玉緊緊咬著下唇,她有些不確定葉嬛的決定。
“蘇小姐請放心,四年前,我毅然絕然的離開中國,去美國發展。我就從來沒想過和易寒破鏡重圓。他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們不但會離婚,我還會分割易家的財產。你要注意了,蘇氏集團也是我的目標之一。”葉嬛輕輕扯動嘴角,她不再坐以待斃。
“你說什麼?”蘇曼玉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葉嬛,心中七上八下。
“易寒沒告訴你吧?我們婚前有過協議,我們兩個人所有財產共有。四年前,我拜托你把離婚協議書交給易寒,他應該沒簽。在法律上,我還是易寒的妻子。易氏集團有我一半,你們蘇氏,隻要我想,你也要給!”葉嬛眼神絕殺,嘴角勾起顛倒眾生的笑。
“葉嬛,你不要太過分!易氏集團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如果你敢分易氏集團的一分錢,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蘇曼玉驀地起身,與葉嬛對峙起來。
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江之風默默的皺眉,他抬起雙眸,重重地歎了口氣。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回去告訴易寒,金裕是我們江家的孩子,任何人都別想對我的女兒動手。如果易寒不從,我有一萬種方式對付他。還有你……”江之風伸出手來,輕輕點了點蘇曼玉的額頭。
蘇曼玉一臉不耐煩的甩開江之風的手,嘴裏嘟囔道:“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別以為我願意認你。你隻是父親的血脈而已。我不想讓別人戳著我們江家的脊梁骨,說我們江家不會教女兒,讓你在外麵胡作非為。禮服的事兒,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江之風擰著眉毛語氣威壓。
蘇曼玉越想越氣,她從鼻子裏麵發出一聲冷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把葉嬛看好,不要處處拆我的台,我就心滿意足了!”
見蘇曼玉轉身欲走,江之風才起身拉住了蘇曼玉的胳膊。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耍小聰明。爸爸留給你的財產,還在我這裏,沒有我的同意,你一毛錢也拿不走。我勸你不要一意孤行,我和葉嬛馬上就要訂婚了,到時候……希望你能來!”江之風的語氣軟了下去。
婚禮,葉嬛和江之風竟然要舉行婚禮!
蘇曼玉的心微微的顫抖一下,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她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預料中的那麼高興。
也許,蘇曼玉早就不在乎易寒了,她隻是不服氣而已。
“好!到時候我會備上一份大禮的……”蘇曼玉嘴角噙著濃濃的笑意,轉身離開。
葉嬛望著蘇曼玉漸行漸遠的背影,終於落座。
“你不必在乎蘇曼玉發瘋,她一直想嫁給易寒,才會忌憚金裕的存在。我已經表明了立場,金裕是我江之風的女兒,任何人都別想覬覦我的女兒!”江之風說這話時,滿臉篤定的笑容。
“之風,今天真是,謝謝你,不然……”葉嬛回想起所有的鬧劇,隻覺心中發慌。
“金裕睡了嗎?剛才她哭的很厲害。這孩子心事重,我怕她會胡思亂想。”江之風定了定心神,他最關心的還是金裕。
“讓我看看她,你先不要上來。”葉嬛垂眸,似乎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你別忘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兒,你都有我。”江之風伸出寬闊的臂膀,把葉嬛圈在了懷中。
“謝謝你!”葉嬛的客氣和疏離,這麼多年來從未改變。
江之風淡淡一笑,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葉嬛覺得兩條腿有千斤重,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跟金裕解釋這一切。來來回回的出爾反爾讓金裕幼小心靈受到了傷害,葉嬛覺得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媽媽!”金裕光著腳從床上下來,朝著葉嬛而來。
葉嬛一把抱起了金裕,低聲埋怨道:“地上很涼的,你光著腳丫沒事兒嗎?”
金裕晃著小腦袋,小手在葉嬛的臉上來回摩挲:“媽媽,我再也不找爸爸了!”
葉嬛聽罷,心中咯噔一下,仿佛被什麼東西拉扯著,硬生生的疼。
葉嬛把金裕放在了床上,她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金裕的身邊。
母女二人從來沒有這樣鄭重的聊過天,這是第一次。
“金裕,媽媽要向你道歉!今天的事兒,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撒謊。”葉嬛決定和女兒坦誠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