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裕小姐出車禍了!她……正在去往渤海醫院的路上!”比爾先生靠著牆,身體慢慢的滑落。
比爾先生跟著江之風經曆過大風大浪,他卻無法麵對金裕小姐出車禍消息。如果不是金裕苦苦哀求比爾先生,他怎麼會私自帶著金裕去參加易氏集團的慈善拍賣會呢?
如果不是比爾先生自作主張,這一切的事兒都不會發生了。
“車禍?”葉嬛雙手發麻,嘴唇顫抖著。
“此事說來話長,你們快點去醫院吧!”比爾先生痛心疾首,隻能做最壞的打算。
葉嬛的眼淚洶湧而至,她控製不住自己顫抖的雙手。即使江之風在葉嬛的身邊陪伴,她也無法說服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之風,金裕不會有事兒吧?”葉嬛牙齒打顫。
江之風掃過外麵疾馳而過的風景,定定地道:“金裕不會有事兒的!”
“先生,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吧!”比爾先生低頭認錯,讓葉嬛心中更加暴躁。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金裕不是和你出去了嗎?她為什麼會出車禍?”江之風定定地傲視著比爾先生。
“我和金裕小姐安全的抵達了教堂,我們準備參加一次慈善拍賣會。可是,在……拍賣會開始之前,蘇曼玉把金裕小姐給帶走了。她們兩個人在去杭州的路上,出了車禍。蘇曼玉為了躲避大貨車,才撞到了隔離帶上。她係了安全帶,人沒有大事兒。可是……金裕小姐坐在副駕駛上,受傷……嚴重!”比爾先生哽咽著道。
“又是蘇曼玉!她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們母女?”葉嬛歇斯底裏地喊道,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江之風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蘇曼玉這次玩兒大了。如果金裕什麼三長兩短,易寒都不會放過她的。
“司機,你再開快一些!”江之風預感著暴風驟雨的到來。
車子在渤海醫院戛然而止,葉嬛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台階上。江之風伸出手去,緊緊的抱住葉嬛。
“你不要擔心,金裕會沒事兒的!”江之風柔聲勸阻道。
“金裕不是你的女兒,你當然不會擔心了!”葉嬛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道。
葉嬛剛脫江之風的懷抱,徑直朝著外傷科而去。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我是金裕的媽媽,我是葉金裕的媽媽!”葉嬛重重地拍著胸脯,撕心裂肺的哭道。
“患者失血過多,我們血庫裏沒有熊貓血!”醫生一臉焦灼的望著葉嬛,卻無能為力。
“抽我的血!我的血可以!”葉嬛伸出細細的胳膊,一臉的絕殺。
“那好,您跟我來!”醫生沉聲道。
葉嬛躺在床上,看著護士小姐手中的針刺進了她的皮膚。葉嬛微微皺眉,她突然想起了四年前,她大出血的情景。
也許,現在葉嬛需要麵對的一切,甚至並當場大出血還要恐怖一萬倍。
“小姐,我很遺憾……您的血型患者是不同的!您必須要找孩子的爸爸來!”醫生望著葉嬛道。
葉嬛和易寒的緋聞傳得滿天飛,就連渤海醫院的大夫也知道,易寒很可能是金裕的親生父親。
在這緊要關頭,葉嬛必須放下所有的自尊,去求那個暴君。
為了讓孩子活下來,葉嬛什麼都不會在乎。
“易寒在哪裏?”葉嬛顫抖著手,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