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開的身影,蘇曼玉被子下麵的手指甲都掐進肉裏了,這就是她的親人,這就是她唯一的哥哥,在她出去的時候想著另外一個女人不說,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葉嬛,這一切我知道會讓你雙倍十倍還我的。”
易寒和江之風約在一個包廂裏麵,江之風進去的時候隻看到了易寒一個人,心下不由得對他的目的,有了幾分猜測,就算有了幾分猜測,也被對方的直接和理直氣壯,弄得不由得愣了愣神。
看到江之風落座,易寒連句客氣的停做,要做點什麼之類的話都沒有說,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目的。
“金裕是我的女兒,我想將江先生,是時候離開她們母女的事情,這裏是一千萬,作為這四年來,你幫我照顧她們母女的所有費用,從今以後我希望江西省不要再出現在她們的視線裏了,畢竟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江之風愣了愣,回過神來,眼神中的溫和全部消失不見,麵對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風輕雲淡,淡若止水,但是關於到葉嬛得事情,是他絕對不會讓步的,“易寒,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四年前你是怎麼對她們母女,既然你當初就錯過了她們,讓我接手了,現在的你葉嬛也沒有接受你,甚至厭惡你,那麼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讓我放下她們母女?”
“就憑金裕是我的女兒,就算是當初葉嬛離開,他還是願意生下我的女兒,說明她心裏還是有我的,我們一家人團圓,也是時間的問題。”說實話說出這句話,他心裏並沒有多大把握,畢竟他現在握在手裏的,有利的條件隻有金裕。
是啊,他說的並沒有錯,這四年來他和她們母女朝夕相處,雖然金裕也會開開心心的叫他風爸爸,但是他還是能夠敏銳的感覺出來,金裕心中始終有一個位置是留給,眼前這個人的。
自己現在和葉嬛有婚約在身,但是他們始終還是沒有結婚,每次當他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葉嬛都會借口說,現在很忙很忙,還不是說這個時候,讓他每次都不得不到半途就放棄了。
“易寒,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多大的把握,就算你是金裕的親生爸爸,但是葉嬛這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包括你,如果葉嬛不同意,那你還有什麼希望!”雖然心裏心思千回百轉,但是江之風還是有力地回擊了易寒一擊。
看到易寒變了的臉色,江之風很滿意這句話造成的效果,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離開了包廂。
“該死的,我的女人你也敢覬覦,我的女兒叫了你四年的爸爸,還不知足嗎?居然還想要廣州,我的女兒,也不問我答不答應,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看看最後鹿死誰手。”
和江之風見麵之後,易寒的心情可謂是差到了極點,因為在江之風走之後,他把這段時間,還有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全部總結了一下,才發現特麼的他現在真的一點有利的條件都沒有,除了女兒對他的那份血緣親情。
不行,當初他能讓葉嬛愛上自己,現在他也能,他絕對不可能輸給那個優柔寡斷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葉嬛因為設計的事情被人叫走了,易寒立刻就放下手中的事情,到醫院裏陪自己女兒。
本來一晚上金裕還在想為什麼晚上的時候爸爸沒來看自己,看到易寒來了,蒼白的小臉上,又帶上了虛弱的笑容,,嘴巴甜甜地叫道,“爸爸!”
聽到這聲脆生生的,‘爸爸’,易寒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但是轉念一想道,在過去的四年裏,自己的女兒用這樣的聲音叫另外一個男人‘爸爸’,葉嬛對這個男人,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你回來了’心裏就特別的憋屈,難受,可是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她否認不了,也改變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那這對母女從今以後都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叫自己爸爸對自己說你回來了。
“嗯……小寶貝,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呀?感覺身體怎麼樣了!”
一聽到爸爸關心自己,小臉就笑得更加燦爛了,摟著易寒的脖子,“金裕這世界上最聽話的寶寶,怎麼可能不聽媽媽的話勒?”
“對對對,我們的小金裕是世界上最聽話的寶貝,最讓人喜歡了。”易寒笑著把自己給金裕準備的禮物,畫筆畫冊之類的遞到了金裕的麵前,“現在我們的小寶貝受傷了,所以呢,有段時間不能下地去到處玩耍了,所以我們現在來學畫畫好嗎?”
哪知道,他剛剛說完,金裕幾乎是從他的手上把東西搶走的,愛不釋手的抱在懷裏,就好像看到了珍寶一般。
“爸爸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金裕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翻開,這是畫具。
他們這樣愛不釋手的女兒,易寒想起了昨天自己和女兒之間的談話,還有她對設計的獨到的見解,不難看出他女兒對設計方麵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