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易寒,讓葉嬛有些意外,從她最開始認識這個男人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不可能輕易向任何人低頭的,如今他這是在和自己道歉嗎?
“那既然如此,我想我和易總之間應該沒有別的事情要聊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易總回去了嗎,畢竟你未婚妻在車禍中也受傷了,至於她誘拐金裕這件事情的,等金裕我傷勢再好些,我會親自上門討教的。”事情已解決,,原本的錢也沒有了,隻剩下那個清冷幹練的葉嬛,一刻也不停留了,就開始趕人了。
看到葉嬛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易寒不由得有些黑線了,有必要時時刻刻提醒他現在和那個,死女人之間的關係嗎?從始至終他有承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葉嬛,我們之間非要用這樣的方式說話嗎?”易寒黑線的問道。
“那嚴總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以說,還說這樣的說話方式有什麼不妥嗎?”葉嬛冷著一張臉,完全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樣子。
“葉嬛,有沒有人告訴你確實比四年之前顯得更加成熟?但是你這個小習慣還是沒改掉了,你想隱藏什麼?”聰明的易寒,自然看出了葉嬛極力想要趕走自己的,那眼神中來不及掩飾的慌亂。
“哦,是嗎?我倒是感覺這四年的時間並沒有讓人總比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般自戀,自大。”葉嬛打死都不會承認。
因為她感覺到了易寒的變化,感覺到了他的刻意接近,這樣她的心兀自亂了,她怕自己又控製不好,這次愛上一天的這個男人,再次淪落到萬劫不複的境地,以前的她一無所有,他可以賭,但是現在的她賭不起,所以她隻能選擇龜縮起來。
看到葉嬛有是這幅,恨不得把自己龜縮起來的樣子,易寒就恨得牙癢,眼看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要開始融化,但是在這個時候,葉嬛又再次把自己龜縮起來,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那個姓江的男人,一想到這個他就特麼的現在這是宰了江之風。
最後還是易寒妥協了,繞開這個話題說道了金裕的事情。
“算了,不說那些了,我們來說說金裕的事情怎麼處理吧!”易寒這幾天一直耐著性子,就是等著葉嬛開始處理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想要和葉嬛拉近關係,他絕對不會等到現在,蘇曼玉那個女人,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一說到金裕的事情,葉嬛整個人就好像是智商上限的一般,也不再回避的易寒的眼神,眼神之中時不時的透露著精明。
“告訴你了也無妨,其實就算那個女人怎麼針對我,我都可以忍了,但是她這次居然做出誘拐金裕的事情,就算是你出手,我也一定要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葉嬛認真強勢的說道。
“想做什麼就放開手去做,我不會反對你,需要任何幫助,你隻要告訴我就行!”這樣葉嬛讓他更加的喜歡。
“不是吧?易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些東西?我要對付的可是你的未婚妻,你這樣做算是胳膊肘往外拐嗎?”葉嬛有些驚訝,易寒居然會站在自己這邊,而且還這樣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
“我記得我曾經有跟你說過,那是以前的,雖然是以前的,那你認為在我心中是你更重要,還是她跟重要?”易寒三句話,兩句不離曖昧,一同狂轟濫炸之下,讓葉嬛有點找不到方向了。
直到易寒離開了之後,葉嬛還是感覺自己的心亂亂的,腦子裏就像一團漿糊似的,越想越亂。
在那之後,每天易寒都準時到醫院報到,然後說一些讓葉嬛心慌慌的話之後又瀟灑的離開,就算再笨的人,也能感覺出來易寒這是在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終於等到金裕出院了,這段時間為了防止蘇曼玉有什麼逼急了的行為,葉嬛幾乎天天從早到晚寸步不離的看著金裕。如果這期間要是沒有易寒每天固定一撩一曖昧,總的來說這段時間,也還算是不錯的啊,他現在全身心都是撲在自己女兒身上,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別的。
在金裕出院的那天下午,葉嬛和金裕剛剛安置好,葉嬛就接到了易寒的電話。
“金裕出院,你都不等我了嗎?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父親啊!”易寒不滿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
“這怎麼好意思呢?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很麻煩易總了,是上市公司的總裁,不是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公子哥,您日理萬機,我們母女怎麼好再耽誤你的時間呢?”葉嬛才不會告訴他,就是因為怕他來了尷尬,所以自己才不告訴他。
“葉嬛,你這個死女人有沒有心啊?我這段時間以來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易寒本來打算溫水煮青蛙,結果隻青蛙直接跳出了鍋,說不氣那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