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板看到葉嬛來了,臉色就好像他在電話裏麵的聲音一樣,很是不滿,對著葉嬛就是一頓數落。
“小姑娘,我可告訴你了,現在的男人你可要看緊,要是一個不注意他就跟別的女人跑了,這麼晚了,自己男人沒有回家,你都不知道找嗎?你就不怕以後再也找不到了嗎?”
“那個老板,我和他不是……”葉嬛想要否認的,但是這會充當醉鬼的易寒,直接就把她的話打斷了。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錯過了你和女兒四年的時間,我以後會好好彌補的,你別不要我啊!”
這個的易寒和平時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子,她要是走出去告訴別人,醉酒的易寒是這個樣子,她絕對會不客氣的收到別的白眼,一副你見鬼的樣子。
他這句話讓葉嬛想要解釋的心都沒有了,接下來不管她說什麼,別人都不會再相信自己的話了,反而還會反過來指責她的不是。
葉嬛隻好認命的接受下這個醉鬼了,好不容易把人弄到了車上,但是她問了好幾次,易寒就是不回答她,他現在住哪裏呢!
他是知道易寒的別墅在哪裏,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再去那個地方的,她現在和易寒什麼關係都沒有,被人看到了,該什麼說?那時候就算他有千百張嘴長在自己身上的都解釋不清楚的。
最後無奈之下,葉嬛然後把人帶回了自己住的公寓。
在她沒有看到的角落裏,某個醉酒的人,性感的唇角勾起了幾分糊塗,本是迷茫的眼神,多了幾分笑意。
回到公寓之後,易寒也沒有什麼鬧騰,金裕也已經睡下了,葉嬛看著醉的跟死魚一樣的人,隻能任勞任怨的把客房收拾出來,然後再使出吃奶的勁兒,把人弄到床上,本來想就這樣,不管他了的,結果她剛剛轉身要走,結果人家,立刻就扒著床沿狂吐了起來,那刺鼻的酒氣和耳機的味道,讓葉嬛這個有著輕微強迫症的人,簡直受不了。
隻好認栽的扶著人來到洗手間,讓他自己抱著馬桶繼續吐,然後自己拿著掃把把客房裏麵再次收拾了一遍。
等她再次想起來,洗手間裏麵還有一個醉鬼的時候,跑過去一看某人都直接躺在地上了,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趕緊走過去,想要把人叫醒。
“喂喂,易寒,別裝死,我可把你弄到床上去了,看著你挺瘦了,你怎麼那麼沉呢?”這個還用手拍了拍,那張英俊的臉。
結果對方不但沒有回應自己,還一手把自己直接拉來坐到了地上,然後就跟沒事人似的,呢喃了一句,‘小嬛,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以後你和金裕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我已經錯過了四年,我再也不想錯過了,原諒我好不好?’
如果不是看著他,又是吐又是或者馬桶的話,葉嬛都要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是在裝醉了,因為在她的認知裏麵,易寒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做出這麼掉份的事兒。
那麼他現在說出來的這句話都是他,內心的話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葉嬛大發慈悲的用清水,給他擦了擦身上,然後就像拖掃帚一般把人弄到了床上,脫下鞋子蓋上被子。做完這些葉嬛,已經累到不行了,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打算起身離開的,但是她剛剛站起來,她的手就被抓住了,想要掰開甩開,結果對方卻越抓越緊。
“易寒,你給我放手,你再不放手,我抽你了,我告訴你,這四年來我還學會了一樣東西,那就是打人!”葉嬛他也忍不住脾氣了。
但是不管她怎麼威脅,怎麼咆哮,對方都睡得跟死豬似的,手上卻不放開,這個還真的很是無奈,要說真的讓她打易寒,別說自己做不做得到,下不下得去手,隻要想著明天早上易寒知道自己,打了他,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啊?那絕對比世界末日還要恐怖。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半個多小時,葉嬛實在是扛不住睡意了,就靠在床邊睡著了。
確定她已經睡過去了,本來醉酒沉睡的人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雙眼,那雙眼中意識清明,根本就不是一個醉鬼該有的樣子。
易寒坐了起來,看到旁邊也睡得毫無防備的小女人,心下一片柔軟,這個女人雖然嘴上說著令人恨的牙癢癢的話,但是她心裏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這是不是說明,這個女人還是心疼著自己,愛著自己?自己追回這個女人是不是隻要自己在努力一些就可以了?
易寒起身把人也抱到床上,自己也在旁邊躺了下來,這種身邊躺著自己心愛的女兒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了,很快的他也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