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從碰碰車玩到了過山車,溫馨的驚悚的勵誌的……他們幾乎全部玩了一個遍,但是小金裕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葉嬛的體力有點跟不上了,就想要坐在旁邊休息一下。
心細的易寒自然也發現了葉嬛的情況,及時提出意見。
“你身體吃不消了嗎?要不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現在的易寒完美的扮演了作為一個丈夫作為一個爸爸的角色。
“沒事,我在這裏休息一下就行,你和金裕先去玩吧。”看到女兒那麼開心,葉嬛不想因為自己掃了興。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易寒還想要說什麼,就被葉嬛打斷了。
“沒事,你不用管我!也是我的錯,在以前基本上沒有帶金裕出來玩過,難得看到她這麼高興,不要,因為我掃了她的興,你帶著她玩吧!”這一次,葉嬛沒有再那麼反感?把金裕交給易寒。
想了想,易寒還是決定先帶著金裕去做下一項遊戲,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玩起來了之後就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
……等父女兩個都完成了兩項遊戲了,但是葉嬛還是沒有來找他們,他們決定去找一找葉嬛。結果剛剛走到之前葉嬛休息的地方,不遠處時,就看到那邊傳來了喧鬧的聲音,敏感的易寒心頭立馬湧起了不安的情緒,拉著女兒,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結果剛剛跑進一看就看到了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情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手持一柄水果刀,胳膊肘禁錮著葉嬛的脖子,那鋒利的水果刀,甚至已經在葉嬛的我隻上留下了印記。
麵對這一幕,葉嬛自己也是有些懵逼的,他不就是玩累了,想在這裏坐著休息下,結果都能遇上搶劫的,而這個搶劫犯好死不死的那麼多人,他就偏偏選擇了自己作為人質,他今天出門是沒有看黃曆嗎?這種千分之一不到的概率都能被她碰上?
一個恍惚之間,她仿佛看到了易寒,此刻她從他眼神中看到了擔憂和惶恐,讓她不禁有一種,叫做這個男人還愛著自己的錯覺。
易寒還好,至少是見過世麵的人也知道,遇到事情必須要冷靜,這種時候不能衝動,但是他牽著的金裕就完全不一樣了,他自己的媽媽被挾持,下意識的就想要開口,還好易寒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給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看到自己的女兒要開口叫自己的時候,葉嬛的心也是軍方的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讓這個匪徒知道自己的孩子也在場,否則事情會很難辦的,看到易寒的動作,對他投去感激的一眼,不過對方並沒有領情。
那雙原本還有溫柔的眼神瞬間被病人所替代,走到了,離那個匪徒還有十步遠的距離。
“這位先生,還請你放開這位女士,你放開他,我可以讓你走出這個遊樂場,若你傷她半分,我要你付出十倍的代價。”易寒這句話並不是自大,他能夠讓這個人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裏,也能讓這個人永遠走不出這裏。
那個搶劫犯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選擇,禁錮著葉嬛一步一步倒退,是否離開這個人的視線。
易寒怎麼可能讓他輕易的離開,他退一步,易寒就前進一步,那冰冷的眼神一直緊緊的鎖著那個匪徒,不隻在行為上在心理上遇見了這個匪徒很大的壓力。
人在越緊張的時候就越容易出錯,就比如這個匪徒,就在他禁錮著葉嬛後退的時候,腳不小心踩上了一個小孩子玩的玻璃球,手中的動作,有那麼一刻鬆懈。
但是就是這麼一刻鬆懈給易寒抓住了空隙,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就在短短的三秒鍾之內,易寒不僅從十步遠的地方一下子出現在葉嬛麵前,甩開那個匪徒抓著葉嬛的手。
那個誒圖匪徒也隻是發生了一瞬間,立馬就回過神了,情急之下抓著水果刀就是一頓亂捅,易寒下一個就把葉嬛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下一次的就用手去擋匪徒揮過來的刀。
鋒利的刀鋒,直接劃破了易寒的手掌,那血淋淋的傷口都可以看見裏麵的骨頭了,對葉嬛白來說,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驚險的一幕了。
易寒的反應不慢,擋下了這一下之後,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口,反手就抓住那個匪徒的手,一個反手擒拿,就自助了那個匪徒,這個時候,遊樂園裏麵的保安也趕了過來,一個人把那個匪徒控製住了。
葉嬛沒有想到,易寒居然會冒那麼大的險來救自己,看到他血粼粼的傷口,她再也忍不住了。
“你的手怎麼樣了?我們趕緊去醫院!”說著易寒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