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們便到達了機場,這一路趕來,他們都累極了,可是不等他們休息就有一群警察衝著他們趕來了,那些警察還將他們圍住了,情景十分讓人不解。
“請問您是段亭一先生嗎?”一個警察走到段亭一麵前詢問道。
安落警惕地看著他們,上上下下都將他們打量了一遍,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個好事。
“我是。”段亭一答道。
“最近您因被人舉報涉嫌商業偷竊與商業財產吞私等多種違法的事,所以請您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協助我們調查關於您的公司具體的事項。”警察拿出了他們的警察證冷冷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聽罷,安落不敢相信地說道。
段亭一怎麼可能涉嫌商業犯罪?他向來正大光明更是不屑於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怎麼會被人舉報?
“到底可不可能,當然就要段亭一先生隨我們走一趟了,如果真是無辜,我們自然會放人。”警察略微不耐煩地說道。
“憑什麼……”安落激動地說道。
“好了,小嘉,我隨他們走就是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段亭一安撫地摸了摸安落的腦袋笑道,笑裏說不清什麼滋味,不知是絕望還是無奈。
安落擔憂地看著段亭一,隻見段亭一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也沒有停止過胡思亂想,所以臉色已經很差了,甚至安落還可以看到段亭一眼眸中大量的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沒有精神。
可是安落也知道,段亭一不希望她會因為這件事而擔心不暢快,段亭一希望自己在沒有他的日子裏也能好好地過。
“好,段亭一,我等你回來,你要快點回來!”安落假裝輕鬆地笑道。
“嗯。”段亭一笑著應了。
安落看著段亭一走遠的身影,頓時心崩塌了,她知道一切涉及到商業犯罪的人,不論他有沒有犯罪,都極難擺脫在商業中被封殺的結局,如果段亭一真的因為這件事而被封殺,他的一生就真的毀了。
安落看著警察們帶段亭一上了車,淚水翻湧著滾了出來,她隻祈禱段亭一可以相安無事,其他的,她都不想管了。
警察局是個十分令人恐懼的地方,許多人就是從進了警察局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段亭一先生,請問您什麼時候辭去段印公司總裁一位的?”警察坐在段亭一對麵質問著他。
“前段時間,大概是四天前。”段亭一老實地回答道。
“聽說您擔任總裁一位時,本來是要開展服裝展覽會的,是嗎?”警察繼續問道。
“是的,段印公司每年都有一次服裝展覽會,今年也不例外。”段亭一說道。
“可是有人舉報你開辦的服裝展覽會從場景到細節布置,包括服裝展出都有偷竊現象,不僅如此,有人還舉報您吞私了段印大量的財產,甚至還存在不經過股東的同意就偷偷賣掉了他們所持的股票的違法現象,對於這些,您作何解釋?”警察咄咄逼人地說道。
“首先,對於這些沒有根據沒有證據的舉報現象,我無話可說,第二,如今我已不是段印公司的總裁了,所以這次的服裝展覽會我也隻是準備了一半的內容,其次,我並沒有做過你所說的那些事,也更沒有違法亂紀一說,最後,我希望警察能依法辦事,給段印公司,給舉報人,給我,一個公平公正的調查結果。”段亭一鎮定地說道。
雖然這件事影響力十分大,甚至可以波及到他一生的命運,但是他是誰?他可是段亭一,一個處事泰然自若的商業巨頭,怎麼會因為警察的幾句質問而方寸大亂。
“沒有證據?如果沒有證據我們會帶你來這兒嗎?”警察冷冷地看著段亭一嗤笑道。
說罷,那個警察就掏出了一份數據報告丟在了段亭一的麵前。
“看清楚了!這就是證據。”警察肅然說道。
段亭一狠狠地皺著眉頭,拿起了那份報告,仔仔細細地看著,忽然他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捏著那份調查報告,一瞬間,段亭一的臉色變得極為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