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逢場作戲,刻骨銘心的一次還沒有過。”
“感情也可以假裝嗎?你真是個演戲高手。”
“不是假裝,隻是沒遇上。有些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為什麼?你在禦新國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什麼樣的女子讓你有這樣的挫敗感啊?”
“是啊,挫敗感。這個世界,我可以和任何人搶東西,但除了一個人。”
“皇上?”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聰明啊?什麼事情都一猜一個準。”
“隻是瞎猜的,結果瞎貓碰上死耗子。”
“那你這隻瞎貓還真是走運,每次出門都能碰上耗子,而且還是死的。”
“嘿嘿!人走運的時侯,天也嫉妒的。”
“今天怎麼舍得大出血又是買水果又是糕點的?不會又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話不能這麼說哦,單純的徒弟來孝敬師傅不行嗎?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丫頭,你的口才又見長嘍。我說不過你,總成了吧?”
“這還差不多。你也不要想太多哦。一入宮門深似海,還是忘了那位女子吧。不管是她願意還是不願意的,你們已經不會再有可能。皇家就算讓她在宮裏老死,也不會放她出來的。既然嫁給了皇上,就生是皇家人,死是皇家鬼。”
籃雪傲深深的望著眼前這個雖然長了個子,還是一臉稚氣未脫的女孩,沒想到她比自己看的透徹。
恩芯在籃家用了飯後,很晚才坐著馬車回了臨溯居。進了門向李伯打聲招呼,就去了夏文書的書房。果然,夏公子還在挑燈夜讀。見自己進來就放下了書,問:
“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又去籃家蹭飯了?”
“嗬嗬!你怎麼那麼晚了還沒休息啊?”
“家裏的貓還沒回來,我怎麼好意思睡。最近功課怎麼樣?”
“還好。我明天可以跟你去學堂嗎?”
“去學堂幹什麼?有什麼不懂可以在家裏問我。”
“隻是來了那麼久,我還沒見過你教書的樣子呢。”
“女孩子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去什麼學堂?你不給我搗亂就行了。”
“搗亂?”
“如果是普通家的女孩子也就算了,我不會迂腐的限製你。可你的身份不比常人,我怕到時候會引起學堂的騷亂。”
“我女伴男裝不就可以了嗎?悄悄的混在課堂裏,沒人注意多了一個人。文書哥,我求你了。”
實在拗不過恩芯的軟磨硬泡,夏文書最終答應了恩芯的肯求,讓某女高興的都快上天了。
第二天一早,恩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隨夏文書去了單文鎮的學堂。說是學堂還不如說是小型的書院,因為來這裏就讀的都是些家庭條件不錯的主,學堂的設施也相應好的很。
今天輪到夏文書教《文書》,類似於現代的《語文》。和平時的夏文書不同,上課的他,看起來儒雅沉穩,就像一個學者。沒有搖頭晃腦也沒有尖酸刻薄,和古時候先生的模樣相差甚遠。他講的是林雅薇十五歲作的《禦新賦》,文風華麗張揚堪比司馬相如的《子虛賦》。
聽剛剛夏文書的簡介,林雅薇簡直就是禦新國國寶級的人物。十歲,盛名就傳遍整個大陸。十五歲任鴻雅書院最年輕的先生,二十歲就當了院長,成為禦新國的文學泰鬥,現今可謂是桃李滿天下,其中包括我們如今的皇帝陛下。聽到這裏,恩芯感歎,千古奇才啊!當然也可以理解旁邊那些學生們仰慕的眼神了。
回去的路上,夏文書問恩芯今天的感想,恩芯不自覺哼出了一首歌:
少年郎上學堂背詩文頭搖腦晃
鬆煙墨蒙恬筆算盤珠敲得劈啪響
讀破萬卷書誰能比我強
背不出慢慢想想不出就打手掌
學古人頭懸梁錐刺股螢火蟲借亮
夢想路很長不怕少年狂輕舞飛揚
十年寒窗寶劍鋒梅花香碧羅天未雨綢繆
苦做舟學海無涯高山流水知音在等候
且看這光陰似水流嘩啦啦一去不回頭
都說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啊
上考場可別發抖與人爭辯也要文縐縐
且看這光陰似水流莫等閑我要占鼇頭
——改自《梅花香》
夏文書聽著恩芯的歌,會心一笑道:
“好一個‘莫等閑,我要占鼇頭’啊!恩芯,你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
“是嗎?未來還很遠,驚喜會越來越多。文書哥可要好好睜大雙眼,不要錯過才好。”
“好,夏文書就拭目以待。”
恩芯嫣然一笑,然後伸開雙臂旋轉,白衣似雪,輕舞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