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仙家就好,朱佩奇也很開心,如果這些黃皮子是仙家,那麼就隻能出手全都殺了。
至於這些家夥,想加入仙家,朱佩奇也很理解,就像當年他迫切想尋找靠山一樣。
加入仙家的思想是可以扭轉的,這一點朱佩奇可以做到。
“呆毛,給你兩個選擇,仙家與妖皇,你會選擇哪一個?”
“妖皇?”皮呆毛打量著朱佩奇,有些不太明白,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好像聽見了一個震碎世界觀的話。
“啊嗚嗚!”周圍全是各種哀嚎,吵得這片大山都聒噪。
朱佩奇有些不耐煩:“都別叫了,一個個看著挺有種的,連嘴巴變菊花的痛都不能忍嗎?”
因為這些黃皮子的嘴巴太賤了,剛才與朱佩奇對峙衝殺,嘴巴裏一直在罵罵咧咧,比當時他在猛豬山和兄弟們與別敵人幹架時,嘴巴還要強勢一些。
沒辦法,朱佩奇隻能微微出手,每妖賞賜一巴掌。
朱佩奇摟著皮呆毛,看向蹲在地上捂嘴的一群黃皮子道:“都別叫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佩奇,來自浪蕩山。”
“嗯!”果然這語氣平淡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句介紹,讓本來還心中咒恨朱佩奇的一群黃皮子,全都安靜下來。
集體抬頭麵麵相覷,不敢置信看著朱佩奇,有的眨眼向同伴尋求剛才自己是否聽錯了沒有。
浪蕩山,朱佩奇!
這個名字,他們妖這幾年都知曉一二。
這件事不是秘密,就像一陣風一樣,早就將浪蕩山妖眾抵抗神族,全都被殺死在山中的故事,吹到了所有妖的耳中。
一傳十,十傳百...
隻要是妖,都對這個故事好奇,那畢竟是妖族的大事件。
朱佩奇的名字,可謂是聲震寰宇。
在各地山川妖族之地,對此評價:“未崛起的悲涼妖皇!”
這種評價明顯與妖都城是兩個極端。
大山裏的妖怪對於浪蕩山那個隕落的妖皇,多是敬佩與默默的讚揚。
而都城的妖則對朱佩奇是罵聲一片,紛紛抱怨其差點又拖累妖族。
皮老十探個腦袋盯著朱佩奇完全呆住了。
所有黃皮子也統一捂嘴盯著這開口數次王炸的青年。
神皇?神王?妖皇?
...
“嗚,你是誰!到底是誰!”皮老十剛才在朱佩奇手下吃了大虧,能隨意一巴掌打翻他們一群兄弟的,其實力絕對恐怖。
皮老十又不是小妖,如果他連這點勢頭都看不明白,早就死在山裏,雖然他不是大王,但是這滿山幾百號兄弟,都歸他負責,沒有點腦子黃皮子大王怎麼可能放心讓他來做這件事。
於是皮老十抬手沒有說話,隻是做了向後的手勢,所有在場的黃皮子立即退到他身後。
“這白麵青年不簡單,各位兄弟等下聽我命令,跑!”皮老十壓低嗓子,支支吾吾道,隻有身後的黃皮子才能聽得懂。
“你是他們的王?”朱佩奇看向皮老十問道。
“不是。”皮老十搖頭,開始對朱佩奇感到害怕。
他們剛才可是奔著拚命去的,而這青年一直不溫不火,這不是無視敵人,這是一種超級強大的表現。
這青年恐怕隻有讓自己九個哥哥來,才能一戰了吧。
朱佩奇:“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做些大事?”
“沒有!兄弟們撤!”皮老十一個大吼,身後幾十隻黃皮子化作黃煙,跐溜散去,往山上跑。
朱佩奇沒有去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很快現場隻剩下獨留在原地愣住的皮呆毛與微笑的朱佩奇。
許久後,朱佩奇視線才從山上徹底不見蹤跡的那群黃皮子身上移開,看向皮呆毛問道:“你不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