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人,或者躲不過這一刀,又或者根本不敢往躲的地方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劃過自己的喉嚨,呆呆的在那裏等死!可是韓鬆畢竟不是普通人,如果隨便的一個偷襲就把他殺了,那他不會的死了多少回了,那他更不配讓被別人稱為“末日殘狼”了!
在韓冷說報仇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好,隨之警惕性也提升到了百分之一百,幾乎在韓冷揮刀的同時,他就雙腿猛地一蹬,身體飛快的向後退去,盡管如此,他的脖頸處還是被韓冷的刀尖給劃到,劃出一道不太深的口子,鮮血也慢慢的從裏麵滲出!
幾乎就在這一刻,他身後的王涵和李秋同時向前竄去,擋在韓鬆的前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視著韓冷,從他們那駭人的目光來看,仿佛能把韓冷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韓鬆摸了摸被劃傷的脖頸,任意讓鮮血從他那不大的傷口流出,他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將沾染鮮血的手指放在鼻子上微微的聞了聞,他看著韓冷的目光突然變得極為犀利,臉上也露出了稀有的笑容,隻是那笑容有些邪惡,讓人看著有些不寒而栗!
韓鬆雖然在黑道上的名聲極好,那是因為中國眾多黑道梟雄們的襯托,他自己認為,他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可以無限容忍別人的人,如果他能,恐怕他的名字殘狼的前麵就不是“末日”二字了!而是“窩囊”!
韓鬆盯視著韓冷許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告訴我你那條新月項鏈是從哪裏得到的,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不那麼痛苦!”,他的話極為狂傲,看樣子是絲毫沒有把韓冷以及離他不遠的紅發黨眾人放在眼裏,若是別人這樣說,或者韓冷和紅發黨眾人可以不屑一顧,直接罵那個人傻B,或者會直接一腳踹過去!可是說話的人是韓鬆,是在黑道被稱為“末日殘狼”的韓鬆!
他們不敢質疑韓鬆的話,甚至就連一向狂傲的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裏的紅發此時也認為韓鬆有資格說這句話,因為,他有這個實力!
隨著韓鬆的一出,場上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有下降了幾十度,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齊齊的落向韓鬆身上,就連黎叔此時也沒有說話,隻是從他看向韓鬆的目光中不難看出都是驚訝之色,疑惑幾乎已經寫滿了他的整張臉,此時他的也忍不住陷入短暫的沉思!
韓鬆七歲那年,被黎叔從人販子手中救出,隨後便加入了太子黨,跟隨黎叔一起闖蕩江湖,黎叔到現在都沒有娶妻,有人問他為什麼,他總是有些傷感的道:“我不想連累別人!”,他這個解釋,幾乎早已經成為了黑道上的一句笑話,無論誰也不會相信以他現在的勢力,還保護不了一個人!
幾年的闖蕩,他幾乎和韓鬆親如父子,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韓鬆並沒有繼承他的太子黨老大的地位,而是離開了太子黨,創建了自己的幫派——殘門!盡管如此,黎叔和韓鬆表麵上雖然不太合,但是實際上他倆的感情一直都沒有變過,對於韓鬆的個性,黎叔更是了解的不能在了解了,一個幾乎差點要了他命的人,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殺那人,這絕對還是第一次!更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個奇跡,一個前所未有的奇跡!
此時的韓冷已經從瘋狂中漸漸的清醒過來了,想著自己剛才的舉動,暗罵自己太過於衝動,這樣一來不僅自己有危險,更是連累了紅發哥和眾位兄弟,在他深深的自責中聽見了韓鬆的話,令他有點微怒,雖然他承認對方有要自己命的實力,但也不能說的這麼直接吧!不過他現在畢竟是清醒了,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紅發!
紅發一陣在看著他,此時看向向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紅發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扶著葉柔慢慢的向韓冷那邊走去,麵對周圍的眾多太子黨幫眾,他沒有任何緊張,走的還是那麼自然,灑脫!
來到韓冷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把他擋在自己的身後,他雖然不懷疑韓鬆有殺自己等人的實力,但是也不見得就一定害怕了對方,他看著韓鬆,用一種小混混的口氣問道:“你很刁嗎?”
看著身前紅發的那不高的背影,韓冷此時的心中極為複雜,有高興,也有感動,高興的是紅發沒有責怪他剛才的衝動,感動的是麵對強敵紅發依然能站到自己前麵保護自己,如果是別的老大,恐怕早已經和自己劃清界限或者直接把自己交給對方處置了,而紅發卻沒有,想到這裏韓冷的眼圈微微泛紅,看著眼前紅發的背影似乎也變得高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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