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寡婦門前是非多,趙穎倩雖然不是寡婦,但她未婚夫是個傻子,誰會把一個傻子當人看?錦州大學的這些學生們雖然沒有明說,但暗地裏他們都把趙穎倩當成一個寡婦,一個還沒結婚就注定要守寡的寡婦。
趙穎倩容貌氣質俱佳,身邊又沒有一個合格的護花使者,免不了就要受到一些狂蜂浪蝶的追逐和騷擾,趙穎倩初時還對這種情況煩不勝煩,後來慢慢就麻木了。
她對自己的定義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自己潔身自愛,別人愛咋地咋地吧,她又不能為了不受騷擾就跑去摔掉別人的手機。
這是一種無奈的妥協,但現在看來,在蘇大公子的強勢麵前,這種妥協注定要一去不複返了。
“喂!喂!”蘇遙拿著手機喂了半天,對麵並沒有人說話,趙穎倩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還沒接通呢!”
蘇遙尷尬的按下了接通鍵,對麵傳來那個男生爽朗的笑聲:“蘇遙,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正想找你玩去呢!”他顯然看到了趙穎倩將手機交給了蘇遙。
蘇遙遠遠直視著那家夥的笑臉,他同樣在笑,但話卻一點都不客氣:“你誰啊你?多大了你還玩?你懂不懂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對麵那人直接被罵了個滿臉通紅,他叫李文才,同樣是個紈絝,他爸是一家食品廠的老板,業務遍及全省。李文才從小耳濡目染也學會了一點心計,他並沒有馬上發作,忍著怒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懂不懂羞恥兩個字怎麼寫?你是聾子還是傻子,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都理解不了?”
蘇大公子叉著腰昂著頭與李文才對視著,一副霸氣側漏的樣子,趙穎倩在一旁忍著笑,並不是說蘇遙的話有多麼好笑,而是趙穎倩覺得他很可愛,這家夥明顯是吃醋了。
李文才被這句話氣了個七竅生煙,麻痹的,誰是傻子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他心裏也有些奇怪,這傻子今天怎麼不那麼傻了?他笑道:“蘇遙,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你這句話有些過分了吧?”
蘇遙很誇張的呸了一口:“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本公子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你也不撒泡……拿張鏡子照照自己,你有那個資格嗎?”
蘇大公子生生將破口而出的髒話咽了下去,畢竟趙穎倩就在旁邊呢,咱也不能太粗俗了。上輩子能跟蘇遙稱兄道弟的其實不少,但這李文才隻是區區凡人,想跟蘇大公子做朋友?下輩子吧!
李文才那邊沉默了下去,但蘇遙可以聽到他驟然急促的呼吸聲,這小子明顯被氣到了。
蘇遙有些沾沾自喜,上輩子無論文鬥還是武鬥都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虐一個剛出娘胎的黃毛小子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沒忘了這個電話的目的,慢條斯理道:“我警告你啊,趙穎倩是有夫之婦,你勾引她是會下地獄的……算了你小屁孩見識少,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
李文才的滔天怒火再也壓製不住,他狂怒的抓著手機破口大罵:“你馬勒戈壁……”
他一句話還沒罵完,愕然的看到那邊蘇遙已經慢悠悠掛上了電話,還微笑著向趙穎倩道:“這小子慫了,他以後再不敢騷擾你。”
李文才這個氣啊,看得出蘇遙並沒有聽到自己的罵聲,罵人罵一半的感覺是極其難受的,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幾乎達到了暴走的邊緣,旁邊一個死黨拍著他的肩膀想勸他兩句,被他粗暴的一把推開:“滾!”
李文才望著蘇遙與趙穎倩成雙成對的身影,雙眼中流露出瘋狂而凶殘的目光。
就在這時蘇遙抬起了頭,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向李文才露出了一個中指。
怒火徹底燃燒了李文才的理智,他大吼了一聲,抓起自己的手機重重向樓下摔去:“蘇遙,**等著!”
蘇遙看著飛速摔落的手機,忽然做出了一個令人吃驚的舉動,隻見他毫無先兆的跑了過去,在經過十幾米的助跑之後,身軀忽然高高躍起,在半空中一個回旋,腳尖精準無比的踢在了摔落的手機上,手機在強大的力道下向後倒飛,劃出一道筆直的線條,徑直向李文才的臉龐衝去。
李文才頃刻間麵無血色,手機雖然不重,但這種速度卻賦予它超強的擊打力,李文才仿佛可以預感到自己鼻血長流的樣子。
手機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從李文才耳畔劃過,重重砸在他身後的牆壁上,各種零件在碎裂聲中四散紛飛,一名路過的女學生被嚇得驚叫起來。
一幫目擊者不由得目瞪口呆,李文才也呆立當場,這時蘇遙緩緩落在地上,習慣性的撣了撣肩頭,風輕雲淡的樣子,真有幾分英武不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