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卓希根據競拍方案上的估價,挫殺了不少公司的銳氣,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最後隻剩下一個競爭者。
夏卓希原本並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後來卻敏感的發現,無論自己報價多少,對方都能毫不猶豫的往上提價,以致到最後價格超過了競標書上的估價範圍。
“八千五百萬。”
對方看了夏卓希一眼,再次抬價。
夏卓希滿臉戾氣的掃了那個男人一眼,最後看向身邊的助理:“他是哪個公司的?”
即使他再後知後覺,現在也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他並不是真的想要拍下這個項目,他隻是要讓他夏卓希拿不到這個項目,所以次啊會惡性競拍,一直往上抬價。
跟在夏卓希身邊的小助理看了那個陌生的男人一眼,低頭查了查資料,很快便有了結果:“夏總,是覃氏的人。”
“覃氏?”夏卓希眉頭立馬擰起,咬牙切齒的開口,“又是覃牧塵!”
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夏卓希知道對方這次咬定了他,即便他繼續跟價,這個競拍項目也不會落到他的手裏,冷冷的掃了不遠處的陌生男人一眼,起身氣呼呼的離開了。
覃牧塵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他,饒是他再能忍讓,也不能被人當個軟柿子隨意捏弄!
“去覃氏!”夏卓希用力的關上門,臉色陰沉難看。
覃牧塵接到助理的電話,滿意的笑了笑:“幹的不錯。”
然後就掛了電話,他的辦公室很大,裏麵擺放的東西卻很少,所以看上去空間顯得更大。
隨意的將手機扔在桌子上,覃牧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眉眼深沉。
該是他覃牧塵的,他一定要一樣不少的拿回來!
忽然,辦公室外有人敲門,覃牧塵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走到沙發上坐下,不急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這才說道:“進來。”
秘書將手中的幾份資料放在書桌上,然後畢恭畢敬的走到覃牧塵的麵前說道:“覃總,夏氏的總裁說要見您。”
“哦?”覃牧塵興趣盎然的挑挑眉,“來的倒是挺快的。”
覃牧塵輕輕的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看來這個夏卓希也不傻,這麼快就知道了背後是他在搗鬼。
仰頭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覃牧塵這才站起身,看著小秘書,似笑非笑的說道:“將他帶到接待室,我馬上過去。”
小秘書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說是說馬上,最後覃牧塵卻特意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才去見夏卓希。
夏卓希到底也是夏氏的總裁,竟然就這樣被人晾在接待室裏一個小時,無人問津,心中的怒氣可想而知,看見覃牧塵進來,立馬冷哼一聲:“覃總好像不怎麼有時間觀念!”
覃牧塵勾起嘴角笑了笑,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夏總來找我,就是來跟我討論時間觀念的?”
夏卓希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對方不痛不癢,他心中的怒氣卻依然得不到紓解。
夏卓希抿著唇,沒有說話。
覃牧塵頗有耐心的等了一會兒,見夏卓希一直不說話,毫不猶豫的站起身:“既然夏總還沒有想好要說些什麼,那我就先走了。”
夏卓希被覃牧塵這幅雲淡風輕的模樣氣的額頭青筋直跳,倏地站起身,怒氣衝衝的質問道:“覃總,你兩次三番的與夏氏作對,是因為什麼?”
覃牧塵腳下的步子一屯,聳聳肩,將問題重新拋給他:“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夏卓希眉頭一皺:“是因為顧斐?”
“我不否認。”想起顧斐溫順賢淑的模樣,覃牧塵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然而這樣的笑看在夏卓希的眼裏卻像是一把刀,快速而準確的插在他身上。
“顧斐是我的未婚妻,覃總難道想奪人所愛?”
覃牧塵聽見這話,緩緩收起臉上的笑,看著夏卓希一字一句的說道:“夏總,我沒有記錯的話,顧斐和你還沒有訂婚,並且……”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幽深的眸子裏滑過一抹堅定,語氣霸道的開口:“若真是我想要的,奪你所愛又如何!”
說完也不等夏卓希說話,轉身就出了接待室,夏卓希看著覃牧塵囂張的背影,氣的抬腳就踢翻了身邊的玻璃茶幾。
“想奪人所愛,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