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蘇家像現在說的我見多了,趁我現在還沒有再打第二巴掌,我勸你趕快走。”
覃牧塵看著自己的兒子今天這個樣子便知道誰都攔不住了,隻能在一旁勸著,“所有的人都已經下去找初夏了,這件事情應該跟小小沒有關係,你冷靜一點兒。”
覃慕安繼續瞪著蘇小小,兩個人的眼神在空氣當中廝殺。
“覃慕安!拿出男人的樣子來!把火撒到女人的身上,人都已經去找了,家裏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給我冷靜下來!”
覃牧塵很少有當著這麼多人麵訓斥自己兒子的經曆。而失去初夏的覃慕安早已就失去了理智,全然不顧自己父親的勸告,蘇小小又一再用語言激他,第二巴掌很快又落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巴掌不但燒紅了小小的臉更是讓她的嘴角也綻出了血花。
“不要以為你跟韓飛飛幹的那些勾當我不知道!初夏回來了,沒有事情我就會放過你!如果初夏出了事情,你就跟她一起陪葬!”
覃慕安此時消失了魂一樣,眼神裏沒有任何的交集了,說出來的話也都透露著一股狠勁兒,任何人上去反駁都會被他無情的頂撞回來,他就像被堵急了的西班牙公牛後。執著地用他的角對抗著每一個人。
顧斐把蘇小小拉到一旁來。此時的蘇小小也正式見識了覃慕安的脾氣,囂張的氣焰基本消失不見了。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蘇小姐還是改天再來吧!”
兩個人訂婚到現在顧斐還是管蘇小小叫蘇小姐,聽上去十分的生份,平常她也不放在心上,但在今天好像任何一句話都能觸動她那敏感的神經一般。
“看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當一家人,你們是不是都在等著孟初夏回來後讓我跟覃慕安解除婚約讓你兒子跟孟初夏繼續在一起啊?”
顧斐被小小的回答弄的不知如何作答,她回頭看看覃牧塵,覃牧塵也是不耐煩的對她擺擺手,隨即便背過頭去。
“對啊,我就是這種打算,用完你就把你扔到一邊去,你有意見的話就衝著我來。”覃慕安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露出他那健壯的胳膊,“你有種衝著這兒打。你知道什麼叫小爺嗎?”
蘇小小的高傲讓她不能在覃慕安的麵前流一滴眼淚,她的牙齒將她的嘴唇悉數咬出血漬來。
她冷漠地看著覃家的每一個人,然後狂奔奪門而出。
顧斐和覃牧塵看著自己的兒子在蘇小小走之後,好像突然沒了攻擊對象一般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看著歎口氣相攜去了孟家。
這一晚上,沒有一個人閉著眼睛睡覺,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孟家,除了覃慕安之外大家都聚集在客廳裏,手機都放在桌子上,生怕錯過綁匪的任何一個電話。一直等到天亮都沒有任何的音訊傳來。
思寧強撐著,最後還是靠在了沙發上睡著了,蘇馳軒蓋了條薄毯在她的身上,就是這輕微的舉動讓思寧一陣驚醒大叫,“這是初夏有消息了嗎?是不是有消息了?”
她朦朧的睜開眼睛,看見一雙雙失望的眼神瞧著自己,蘇馳軒扶著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去洗把臉稍微清醒一下吧,初夏暫時還沒有消息。”
“還沒有消息。”思寧喃喃自語,“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會不會出事情啊!”
思寧的話雖然說的很對,但是大家都已經很盡力在回避這個問題,沒有人說話,孟家就不是一個好兆頭,代表著他們已經不是圖別的什麼了,要的或許就是初夏這個人了。而是思寧這麼一說,就讓大家避無可避。一股涼意從每一個人的腳底竄上他們的大腦。
“你回家就稍微休息一會兒,有消息我會馬上去叫你的。”蘇馳軒扶著思寧回到了覃家。
“大家現在神經都很緊張。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不要亂說話,聽見了嗎?”蘇馳軒用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在哄著思寧。一夜沒有閉眼的他還強撐起精神,摟著思寧到了覃家。
剛一推開門,思寧四處尋找著覃慕安的身影,奇怪,我哥呢?她看著整個客廳,又看向後麵的餐廳,到處都是看不見覃慕安的身影,於是她把管家找來。
“見到我哥了嗎?他現在人去哪兒了?”這麼重要的時刻他是斷然不可能回去睡覺的,可他現在不在家。
思寧意識到不好,迅速拔腿就跑到車庫去,看著覃慕安最常開的超跑已經不見了,她拉著蘇馳軒,含著眼淚問道:“怎麼辦?怎麼辦?”
“沒事的。”蘇馳軒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我派人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