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在沙發上的男人直接走過來,拖著胖子一把將他丟在身後。
“你不要再說那些沒有用的話了,這樣還能留下你的命。”男人說完迅速的站到了韓飛飛的旁邊。
初夏絕望的看著他們。一邊哭著一邊說:“覃慕安,你在哪?”
韓飛飛等的越來越不耐煩了,看著門口的光也漸漸地暗淡了,初夏知道一天又要結束了。
突然,韓飛飛憤怒的一拍椅子就朝初夏過去,揪著她的頭發就把她往門口拖,“難道你真的已經對覃慕安還沒有吸引力了嗎?”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來對著那頭憤怒地喊道,“我數十下,你再不出現你的女人就給了別的男人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他媽敢!”
覃慕安突然出現在門口,初夏躺在地上看著他的雙腳的自己越來越近。
這是她這輩子最狼狽最醜陋的時候,她拚命的低著頭不想讓覃慕安看見,而覃慕安則輕輕地抬起她的臉,對準初夏那滿是沙子和塵土和嘴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對不起寶貝,我來完了。”
不知是不是覃慕安的舉動刺激了韓飛飛,韓飛飛馬上走到覃慕安的跟前,“你看看,現在這個女人是那麼的醜陋,那麼的低劣,她根本就配不上你,你為什麼就不肯看我一下?看我啊!”
韓飛飛精致的妝容卻因為扭曲的表情而讓整個臉恐怖起來,覃慕安一掌將韓飛飛推在地上。卻被清瘦的男人牢牢接住。
他緩緩地將出現把韓飛飛扶起來。旁邊的男人對著覃慕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馬上兩個人又回到了剛剛那黑漆漆的地方。大門一關,整個屋裏除了那幾扇簡陋的窗戶再沒有任何的光亮,頭頂昏黃的燈漸漸亮起,孟初夏才看見自己是在一個堆滿貨物的倉庫裏。
“我爸當初救你是因為你是個有血性的漢子才故意放過你的,沒想到你害了葉開說還回過頭來告訴韓飛飛這一切,讓她來報複覃家。真是錯看你了。”
“要不是覃家我又怎麼會家破人亡變成一個沒有人要的女孩?怎麼會天天在學校裏麵受你們的白眼,被你們無數次告知我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蘇馳軒的感情被狗吃了,所以你才會完全不在乎他!他明知道你心裏喜歡的是我還是與你在一起。難道你一點兒都看不見他對你的愛護嗎?”
“可是我愛的是你呀!”韓飛飛一邊說著眼淚一邊從她的眼角落下來,淋濕了她那精致的眼妝。看起來有點狼狽。
她吸了兩口鼻子說道:“孟初夏,你知不知道是你命真的很好?所有的男人都在為了你著想,甚至李浩然。我幫李家賺了了那麼多錢,他居然要把我推出去拿我當替罪羊,平息覃家和蘇家的事情。毀了他的財路也要救你。李家多大的野心,因為你白白葬送了錢財。覃慕安為了怕你受傷害,和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愛的女人訂婚,你到底哪點好讓所有人都圍著你轉。”韓飛飛越說越激動
覃慕安笑著看孟初夏,好好的將初夏安置在一旁,讓她站在角落裏看著覃慕安不受傷害。覃慕安對初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的微笑,隨即便決然地轉過身去朝韓飛飛走了過去。
他和壯實的男人兩個人麵對麵的往一塊站,覃慕安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男人一拳打在了覃慕安的肚子的上,誰也沒上到多少的便宜。
胖子和瘦子,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了,斧頭和棍子。
初夏的腳上還綁著繩子,一群人圍著覃慕安。還好覃慕安是有身手在的,那麼重的胖子也能被他一下甩開。
而初夏則拚命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突然隻見韓飛飛開始狂笑。
“孟初夏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來,對著初夏就走了過來,“孟初夏,我不殺你了,我要劃爛你的臉。讓你過得比一個死人還難受。”
初夏驚恐的看著那一把刀朝著自己的臉就這麼刺了下來。
聽著門突然一下被踹開,韓飛飛一走神刀劃到了的初夏的脖子鮮血一直往外冒。
初夏感受到自己的口腔裏充滿了血腥味兒,血順著脖子流到地上濕了一大片。她看著遠處的覃慕安被四五個人圍在中間拚盡全身力氣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來?”
“既然來了,那就一個都別想走了。”韓飛飛說著走出倉庫,剛一出去一個手勢,庫房的後麵就炸了。
倉庫突然爆照的時候碎石從房頂上的往下砸。初夏被人騰空抱起在房子坍塌前的一刻被救了出來。
蘇馳軒和李浩然在爆炸前的那一刻把兩個人救了出去。覃慕安身上除了棍棒的傷痕骨頭倒是一個都沒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