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飛割到了初夏脖子上的大動脈鮮血直流,病危通知單下了三四次,剛被放出來的孟祈立馬趕到醫院來,於馨在自己丈夫的懷裏泣不成聲。
“伯父伯母放心,初夏一定會好的。”
李浩然站在孟祈和許昕的身旁痛苦的說道,這聲音好像刺痛了覃慕安那脆弱的神經一般,他猛然跑到李浩然的身邊拽著他的領子再次把他按在地上一頓猛打。
孟家所有的人就在一旁站著,幾個人上去拉都拉不開覃慕安。
覃慕安一邊揍他一邊說道:“你他媽用韓飛飛來賺錢,結果才讓她有機可乘把初夏弄成這幅樣子,如果初夏不能從搶救室裏出來李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別想活著從這走出去。”
當著孟家和覃家人的麵李浩然根本不敢還手,又或者說他也打不過覃慕安就任由他把自己騎在地上。
蘇馳軒和他的手下四個人使了半天勁兒才把覃慕安從地上拽起來,他喘著粗氣雙眼紅得看不見一點兒白眼球。
十幾個人站在手術室的外麵,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走廊裏回蕩的除了每個人的心跳聽不見一丁點聲音,甚至連哭都是默默的。
整整一天大家就在手術室外麵守著,期待醫有生從裏麵出來。
李浩然放棄了韓飛飛丟出去掩蓋蘇小小的醜聞。李赫南在家看著電視上播的新聞消息直接把酒杯砸到了電視上。
“這個李浩然!斷了李家的財路就幹脆給我從你家滾蛋。”
另外一邊兒,蘇南也緊急的向覃家提出了解除婚約的要求,他氣衝衝的回家跟蘇小小宣布了這個消息訓斥她有眼無珠,沾染上這麼一個女人。
蘇小小哭得梨花帶雨,眼睛像兔子一樣她哽咽著說:“你還不是和李家勾結在一起,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我不過是想利用韓飛飛讓覃慕安多看我一眼罷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韓飛飛會綁架孟初夏。”
“你還有臉說?”蘇南看著蘇小小一邊哭一邊嘶聲力竭辯解的樣子對著她就是一巴掌,力氣之大讓坐在椅子上的蘇小小直接趴到了地上。
“你把你的眼淚趕快給我收起來!從今天開始斷絕和覃家人的一切往來,老老實實的給我到國外去念書。”他說著拍著信封到桌子上。
“學校已經替你聯係好了,今天晚上就給我趕快離開A市,少再給我惹是生非。覃慕安根本就不愛你,你又何苦這麼做呢?你想要的名利你都已經得到了,為什麼非要利用孟初夏的死來體現你在覃慕安心中的位置?”
“因為我是真的愛他。”蘇小小說著泣不成聲,嘴巴裏除了嗚嗚的聲音再也發不出一點兒聲響,蘇南看著蘇小小就這麼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生氣的一甩手。
他摘下自己的眼鏡,擦擦自己的眼,愛錯了人,就沒有人能夠挽救它了。
“李家和覃家已經撕破臉了一些,快點兒走,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越快越好,不要再出現了。”
手術室的大門再次打開,醫生從裏麵出來,十幾個人這才又將醫生團團圍住。
“孟小姐已經沒有事了。但傷口很深愈合需要一段時間,動脈出血不是小事,能不能醒來就看孟小姐的造化了。”
大夫一說好多人都舒了一口氣,至少一顆心不再懸在半空中了,初夏已經活下來了,所有人都相信她一定會醒過來的。
當得知初夏沒事的那一刻覃慕安腿一軟,眼一黑,隨即就倒在了地上。
是蘇馳軒將覃慕安安全送回到了家中。幾個人在樓下焦急的等待著樓上醫生的報告。
顧斐看著樓上自己兒子的房間,一直用手絹擦拭自己眼角的淚水,思寧上前去抱住自己的母親,隻聽見顧斐小聲哭著說道:“真是苦了這兩個孩子,一路以來從來就沒有順過。”
覃思寧輕輕的將自己的母親抱住。
蘇馳軒不聲不響的到了樓上覃慕安的房門外。所有的一切在他看到覃慕安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好像都放下了。
蘇馳軒看著覃慕安的臉,在嘴裏默念道:“如果你醒來,我願意所有的事情都一筆勾銷。至少你可以站著跟我打一架,而不是我對著一個軀體,愛也不是,恨也不是。”蘇馳軒說完就又站到了窗戶邊上,看著窗外a市的景色,覺得自己的心這幾天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經曆了好多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常年跟隨羅西,心理素質還算過的過去,估計自己這幾天真的就要一不小心心髒病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