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說說我哥,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泡酒吧,他是不是不想活了想要爆肝早點死啊!”
“他要不要爆肝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現在快要爆肝了。蘇馳軒用戲虐的語氣說道。
思寧聽了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你,我要去酒吧找他。”說著她又拿起車鑰匙準備往外走,蘇馳軒一把將他攔住,“你明明知道他是為什麼這麼做的目的又何必要一直去想著他。”
思寧轉過身來看著蘇馳軒,眼睛突然變得傷感起來,“難道就要放縱他一直這麼縱容自己嗎?是不是初夏醒不過來了他也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著?”
思寧很是激動,為了安撫躁動的她,蘇馳軒把她進自己的懷裏,把頭探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哪一天你也真的醒不過來了,我可能會比覃慕安表現的更嚇人。那個時候你會不會感應到?”
麵對蘇馳軒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思寧立馬便不知所措了,她臉紅著僵著身體在那兒杵著。
“別去了,既然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做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放鬆的機會呢?一直拘謹他,他也不會好過的。”
好像是蘇馳軒的話起了作用,思寧再也沒有嚷嚷著要去把覃慕安抓回來。兩個人來到了思寧的房間,他少有的替兩個人倒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支杯子在思寧的手上。
外麵的天已經漸漸的轉涼了,站在陽台上有風吹過,思寧不禁縮了下脖子。蘇馳軒馬上拿了條毛毯披在她的身上。
“喝一點身體馬上就回暖了。”一邊說著蘇馳軒一邊讓思寧背靠在自己的懷裏,用自己的下巴抵著思寧的頭頂。
“你說他會不會一直這樣頹廢下去?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雖說是思寧不去找他了,但心中未免還是擔憂他”
“我想可能他這麼做大概對兩個人也都是有好處的。你想想看初夏跟覃慕安在一起,從來就沒有過過安穩的日子。現在這樣也算是真正的安穩了下來有什麼不好的嗎?
思寧抬頭望著蘇馳軒,蘇馳軒眼睛裏麵的眸子沒有一絲絲波瀾,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隨即她小聲問道:“你確定嗎?初夏再也不會醒了嗎?然後我哥就這樣放棄她了,這樣聽起來會不會有點無情無義啊!”
“可能是種解脫吧!”良久蘇馳軒默默的說道。“這樣子的覃慕安沒有讓你覺得很熟悉嗎?”
蘇馳軒的話讓思寧一下子陷入到了回憶當中,是啊,這樣子放蕩不羈的覃慕安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哥哥,天天喝酒在外麵玩,偶爾幹一點正事,這麼多年他不都一直是這麼過來的嗎?難道就是因為他經曆了酒吧又回到了覃氏上班自己就要以為他換了一個人嗎?或許這樣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而這樣的他,也是根本就不需要初夏的他。
“初夏醒來會有他自己的選擇的,這是他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蘇馳軒說著一把將思寧拽過來,輕輕的吸上她的額頭,“你管我就好了,未來的人生那麼長,你多管管我不行嗎?”
思寧一邊說著一邊靠近蘇馳軒的胸口,聞著他熟悉的氣味,心中著實安定了不少。
沒過多久,覃慕安變回原來的小爺的消息立馬在a市傳遍了沒有了蘇小小的婚約又少了孟初夏的羈絆,似乎比原來還更自由了,那些未婚的a市豪門女孩。以及其他的名媛乃至明星都開始紛紛勾搭起覃慕安來,相比從前他的桃花運似乎也更旺了些。
而另外一邊喪失了韓飛飛的李家,雖說有了水上樂園做靠山,但依然是傷了不少元氣,這麼大的一個股東突然沒了,龐大的資金漏洞不知道從哪兒填,為此李赫南也沒少跟李浩然吵架。
“如果你不想要李家了,大可以說出來,不用盡做著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現在李家也不缺你這麼一個人。”
沒有韓飛飛在後麵牽製李赫南,他也暴露出了自己本性那自私的一麵。不在與李浩然麵上交好,竟然想把他趕出李家。
利用了我就想把我趕走。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李浩然也不是吃素的,沒了韓飛飛他自然會有別的關於李赫南的小辮子,隻是不到重要關頭他不會亮出來罷了。
“那你倒是拿出來點懂事的樣子啊?”李赫南生氣的一拍桌子,“天天圍著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成什麼樣子。再這樣下去,沒人受得了你。”
“用不找你受得了我,我自己受得了我就行了,管好你自己那點兒事兒吧,省得在讓周刊拍到你又和哪個小明星在一起,還得公司出麵公關花錢買底片,丟人現眼。”
砰的一聲,李浩然關門而出,李赫南氣的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