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酒吧最熱鬧的地方。忽明忽暗的燈光讓在裏麵瘋狂的男男女女看不清彼此的臉,卻依舊可以順利的勾搭到另外一半,進行一個一次性的約會,然後第二天一早拍拍屁股一拍兩散,好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樣的人似乎活得很輕鬆,沒什麼複雜,但確實又是那麼的空虛,因為沒有一個永久停靠的港灣,所以隻能到處停靠。
覃慕安自從於馨跟他說過那些心裏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孟初夏的周圍過,他每天必去的一個地方就是酒吧。
“小爺,這杯酒我敬你。”旁邊一個已經喝醉倒大舌頭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男人舉起酒杯來要跟覃慕安喝酒,周圍坐的一圈濃妝豔抹的女人也紛紛舉起杯子來。
“小爺,跟我們一起喝。”
覃慕安一邊笑著一邊舉起一杯滿滿的酒一飲而盡,隨即還把杯口朝下亮亮,證明他已經幹了,周圍的人馬上像拍馬屁似的鼓起掌來。
“來,繼續繼續。今天晚上聽說酒吧裏麵來了些新姑娘,我們一會兒點他們過來陪小爺喝酒。你們其他人可不要忌妒攔著。”
如此頹廢的覃慕安還是引起了思寧對他的不滿。她找到酒吧去,衝破一重酒保和覃慕安身邊的保鏢到達了他所在的包房門口。
“讓我進去!”她眼睛一瞪,旁邊兩個保鏢盡管低著頭,卻一點兒沒有鬆開手要放思寧進去的意思。
“我警告你啊,姑奶奶生氣,下場很嚴重的。你們要再這麼攔著我可就要給老爺和夫人打電話了。”
思寧很少用自己的父母來嚇唬覃慕安身邊的保鏢,畢竟這一招用多了也就不靈了,何況他們是覃慕安身邊的人,好多人也是隻認小爺不認父母的。
“讓開,放覃小姐進去。”蘇馳軒默默地出現在思寧的背後。思寧回頭望了他一眼,隻見蘇馳軒就對他搖搖下巴,“去吧,我在後麵陪著你。”
隻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好像讓思念更有了底氣似的,她隨即把兩邊的保鏢往邊上一推,奪門而入。
裏麵跳舞的唱歌的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門口。
思寧看著這一屋子男男女女烏煙瘴氣的,一開門裏麵就好像著火了一般似的煙味兒直往外冒,嗆得她捂住自己的鼻子直咳嗽。
覃慕安舉著一杯酒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勾搭住思寧的肩膀,把她往房裏帶,“來來來,你們都過來,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妹覃思寧。”
一聽是覃家小姐大家紛紛要舉起酒杯來跟覃思寧碰杯,思寧就一直板著一張臉不肯接過覃慕安的酒,讓他尷尬的站在那。
“你不喝我可就喝了。”說完覃慕安一杯酒又下肚,思寧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給我滾出去,在這站著幹嘛?是不是等我轟你們嘛?”思寧對著包房裏麵的人喊到,一見覃小姐發火兒了,男男女女們又都站起來,烏泱泱的走出包房。
覃慕安看著人都走了,指著他們問道:“誰他媽剛才說今天還有好看的妹子的,怎麼還沒喝完就走了,都他媽給我回來!”
思寧看著覃慕安成了這樣還要喝,一把將他推在沙發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還喝?”
覃慕安揉著自己的肚子,翻了兩個白眼兒,“至於嗎?你把人都轟走了,多掃興啊,以後少來找我!”
說話間蘇馳軒站到思寧的身旁,看著思寧要繼續上前去教訓覃慕安,將他攔住。
“思寧也是為了你好。”
覃慕安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指著他們兩個說道,“為我好?為我好不讓我喝酒,這他媽算哪門子的為我好?”
“你是不是瘋了?”思寧看著覃慕安老毛病又犯了,“需要治是不是?原來在國外還有初夏管你,你現在沒人能管得了你了,你就天天抽煙喝酒,要不就是和那些小明星混在一起,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哪裏還有半點兒當年你要向世人證明你是覃家少爺,但卻不依靠覃家的誌氣?”
“少他媽給我提孟初夏!”覃慕安一邊說將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酒杯砸入地上的酒瓶碎了一大片,玻璃渣濺的包房到處都是。
隻見覃慕安雙眼猩紅,胸前猛烈的起伏,沒過多久就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就你這副狗樣子初夏醒來也不會願意理你,你就這麼自己頹廢著吧,真丟人!”思寧說完生氣地奪門而出,蘇馳軒又站了一會兒。
覃慕安呆呆的望著一地的狼藉。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放空的狀態當中。
“你怎麼還不走,不去追我妹嗎?在這陪著我幹嘛?”
“趁我們還沒有都被你趕跑的時候你快點醒過來,不然時間久了,我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再有心力去勸你。”說完蘇馳軒又望了他一眼就出門去追思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