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韋世子爺是鍾丞相之前推薦到他這裏來的。當時他看中了他手中的兵權,還有他的帶兵的能力,原先也是很器重他的,但是,每次他都能在關鍵時刻說出他的看法。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那樣的看法其實根本就不適用於京城之地。
因而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太愛搭理他了。
沒想到,今天又是他多嘴說話。
“微臣還有話說。”
小李大人站起身來,行了一禮,繼續道。
“其實,真實說起來,太子殿下此時的狀況,可算是占盡了優勢。您乃是正統之位,又是嫡子。但是,寧王爺是占了一個長字,而祈王爺卻是……他們二人可算是我們這一派陣營的最大的敵人。”
他們兩個人不可能沒有動過任何心的。
這一點所有的人,包括晉墨軒都不能夠否認。
“所以,他們二人相鬥,與咱們也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不管他們兩個人誰在這一場戰役之中受了傷,或者甚至是被殺,被刺,亦或許如同明王爺那般被人斷了一隻手臂的話,那都是一件大好事。
這樣一說的時候,所有真正站在晉墨軒當皇帝的角度的大臣們好像一下子就被說服了,都如同撥浪鼓似的,不停的點著頭。
“小李大人此話甚是有理啊。”
前麵說了那麼多,都特麼的是廢話,就隻有這麼一句話擊中了他們的心靈。
他們既然早就已經選擇了自已的陣營,站住了腳步,那麼,就必定要將自已的利益與太子殿下的利益放在一起。
他得了好處,他們才不有壞處。
隻要他登基上位,他們這些人就都會獲得從龍之功。
晉墨軒也一下了樂起來了。
之前那種將自已的軍隊交到自已的一個死敵手上的不好心情一下子便散去了。
“另外還有一點,咱們的人都隱在軍隊之中,要是在適當的時候,或許主將太過於求勝心切,反而被擊傷,如同明王爺這般一樣,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畢竟,刀劍無眼啊。”
大臣們又是一陣陣感慨。
韋世子爺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合著這群人是坐在一起,要算計他們的祈王爺了。
看看他們吧。
別人出征還未出去,他們這裏就已經在算計著怎麼樣把他給弄死了。
也難怪明王爺出師未捷身先死,什麼事情都還沒有做到,就反而被人給斷了一臂。這可真真是再悲摧不過了。
不過,這番悲摧與不利後麵,很難說,曾經沒有這群文官在後麵推波助瀾,甚至他們還極有可能就是策劃者,始作俑者。
韋世子的心裏無法自抑的升騰起了一股濃濃的悲愴。
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些身為武將之人,一心一意在戰場之上,為著這個國家,為著他們的人民拋頭顱,灑熱血,而他們這群屍位素餐之人卻在其位而不謀政,整日裏就隻顧著整治這,又整治那個。
甚至現在還想要將他們大晉皇朝的戰神王爺祈王給弄死。
這樣的事情,他作為太子殿下這一陣營的人,也許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作看不見,但是,作為一個武將,一個愛國之士,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也不完全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是開口說話的時候了。
他若是一旦提出了反對意見,隻怕很快就要被他們的口水給他淹死。
故而,他什麼都不能說,隻能安靜的等著,看著,眼睜睜的……
說了好一會兒之後,大家都覺得他們已經把所有的防備工作做到位了。
反正就是晉墨寒一出征,那麼就開啟了他與晉墨傲互相殘殺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