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讓人的心血為之噴湧,讓人莫名的咆哮,叫嚷著。
然後,韋世子的心裏正式有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晉墨寒。
是他心目中完美的戰神王爺。
“王爺別來無恙!”
韋世子從回憶中蘇醒過來,看著晉墨寒,隻見他濃眉大眼,眼窩深邃中帶著探究。麵容還是那般的完美而淩厲,這是他記憶中的戰神王爺。
“請恕末將一時之間想到了怪往的戰況,竟然莫名的失神了,見諒,見諒!”
他想得太多了,一下子就沒有反應過來了。
“無妨,你既然還在想著從前的事情,就說明你是一個十分之戀舊的人,一般會戀舊的人,都不會做無情的事。”
晉墨寒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韋世子卻有些沒有聽懂的。
主要是剛剛在一時之間想得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因而,這一下子使得他的想法也是多得不得了,他的心神開始鬆散起來,不停的冒出了很多的想法。
“那先喝茶,穩穩心神,看剛剛韋將軍騎馬騎得氣喘籲籲的。”蘇沐清端了一壺自已親手泡的茶過來。
一一給他們倒上了。
韋世子看著麵前這個清麗端妍的女子,一下子意會過來,這一位大概就是在京城之中聲名鵲起的祈王妃了。
她在京城之中的事情其實還算得上隻是一件小事而已。要說真正的大事之時,乃是之前在東楚國邊境之際。
在那裏,她不僅身披鎧甲,武能上陣殺敵,還能下著羅裙,文能為大家治病療傷。
在那一帶,直到現在還在流傳著祈王妃的很多的佳話。
他對她也表示十二萬分的尊敬與佩服。
再抬眼看著王爺王妃夫婦倆,真是有一種他們再相配不過的感覺。
他緩緩抬手,然後站起身來,鄭重的行了一個禮:“王妃威武,末將給王妃娘娘請安。”
蘇沐清隻不過是覺得晉墨寒對於這個韋世子其人還算是看重,這才想到要給他泡上一壺茶水表示鄭重之意。
卻沒想到,她一來,倒讓他行了這樣慎重而尊敬的一個大禮,她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低了頭。
“韋將軍實在是太客氣了,我一介區區女子,哪裏當得起你一個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的大將軍禮了?”
這話倒是沒毛病,隻是這都是放在別的普通女子的身上,在她的身上就是不一樣的,她不是那樣的膚淺的女子,她是一個功世卓絕的王妃。
她當然當得起。
“王妃娘娘這是你應當的,你大概還不知道,我這一路上從西北之境取東南之處而上,看到東楚那邊到處都是有關你的一些美言……”
韋世子還真是一個實在之人,誇了人看她謙虛不想認,他還將那些事情,好似舉例子一般給拿出來說了。
“王妃,這是你應得的。”晉墨寒攔住了謙虛的蘇沐清。
他的王妃跟著他一起受個禮,難道還受不起嗎?
“是,是應得的。”韋世子也毫不含糊。
蘇沐清點了點頭。
她知道,他們這些武將們其實想得都是特別簡單的事情,他們會看到一個人身上的所有的閃光點,然後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是尊敬,還是鄙夷都是十分自然而且十分的明顯的。
他們沒有那些文官酸儒那麼多的屁事。
好一番行禮過後,蘇沐清請他們喝茶。
用的是乃是山頂的雲霧,是韋世子喜歡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