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
蘇沐清無力的叫著。
可身上的那雙大手不過才點了一會兒的火,就讓她的身體全部都燒著了。
她的雙手無力的攀著他的脖頸,身體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不斷的前後搖擺……
驟雨方歇,一場風雨過去,看看外麵的天色,又見小王妃的羞窘之態,晉墨寒歎息一聲,自已起了身替她收拾了。
一會兒的功夫,剛剛才被弄得差點兒暈過去的蘇沐清卻立馬翻身而起。
一下子壓倒在了晉墨寒的身上。
隻是她太過於激動了,完全沒有想到她根本未著寸縷。
一起來,壓倒下去,前麵兩團墜了下去,正好與晉墨寒的身體親密接觸。
“王妃是不是還沒有夠?這可真是本王的不是……”
晉墨寒說著又要翻身上來。
蘇沐清連忙推開他。
“不,不要……”
她隻是條件反射的想要報仇,卻沒想到自已沒有穿衣裳的事實。
“王妃,歇歇吧。”
晉墨寒心疼的摟過她。
雙手放放在她緊致纖細的腰肢上,倒是難得君子了一回,並沒有隨便亂摸。
因為他知道他的小王妃是真的累了,他不忍心她再累一場。
畢竟他一要起來,沒有一個兩個時辰是歇不下來的,隻怪他的小王妃實在是太美好了,隻要下了口便住不了嘴。
蘇沐清見他果然停了下來,這才好受些,雙眉挑起,好像還是有不相信他。
“我們說說今日的韋世子吧?”她故意挑起一個話題,好讓男人把思緒放到一邊去。
“他有什麼可說的?”
晉墨寒不高興了。
他好好的與自已的女人躺在床榻之上,女人的全身還都被他摟在懷裏的。
這個時候,她卻說要來好好討論別的男人,這什麼毛病?
“也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他的性子是不是太梗直了一些,讓我覺得好像有些不夠真實似的。”
女子嘛總是要比他們男人想得多。
可是男人有時候,往往會比女子想得遠。
“他的性子自小到大一直便都是那樣。”
與韋子的交情雖然不是很深,但是,他的為人,他早就在以前跟他最初的相識之後,就已經查過他的為人了。
“才剛剛從太子殿下的府裏議事出來,就想著到咱們王府裏說那些,這樣真的沒事嗎?”蘇沐清有些疑惑。
“所以,本王特意為他掃清了首尾。”
蘇沐清瞪大雙眼。
“所以王爺其實是知道他過來的?”
她怎麼就不知道了。
“是,太子府裏的府外早就已經在我們的人的掌控之下。”
雖說太子府裏他們的人有些重要的地方沒有安插進去人,但是每日裏探究一下他們來往過什麼人,還是很容易的。
隻是不能夠近前,聽不到他們的謀劃。
“所以,他一出太子府,我們的人就跟上去了?”
蘇沐清十分積極的追索著。
“沒錯,不過他倒也不錯,好幾次都差點把咱們的人給繞暈了,好幾回都眼看著要跟丟了。”
“那後來是怎麼樣又跟上了?”
看來他恐怕還隻是表麵上看著梗直罷了,就看他在盛京城裏帶著那些跟蹤他的各方各派的人兜圈子就知道他這個應該不是如同他表麵上讓人看到的那樣簡單。
“你現在笑著本王為什麼會信任他了?”
正是因為他懂規矩,知禮儀,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心裏是真正的有百姓的,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虛妄的。
所以他相信他。
“一個心裏真正有著天下人的人,我想應該值得咱們信任。”
聽著晉墨寒的論斷,蘇沐清算是完全歇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的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