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是關心六皇弟,隻不過是連著六弟妹一齊關心了罷了。”
房間裏的蘇沐清有些無語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幾道身影。
他們的聲音直直的被清風吹著送進了房間裏。
她就一直這樣坐著去聽著。
一直聽到他們的腳步聲緩緩傳來,才閉上了雙眼—裝睡。
“你們,你們輕點,不要吵到祈王妃了。”晉墨軒眼看著紗帳之中的佳人眼睛緊緊閉著,立馬出言嗬斥那些走路走得腳下很重的眾人。
“是太子殿下……”
大家都被他的嚴厲嚇了一大跳,大家皆都齊齊的低下了頭。
“清兒你可還好吧?”
晉墨寒雙眼繞著那邊看了一圈,明顯看到了蘇沐清眼睫毛在不停的閃動著,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睡著,不由得輕輕一笑,上前撫住了她的雙手。
“嗯……”蘇沐清適時的輕嗯一聲,醒了過來。
“我……挺好的,就是頭暈目眩,手腳酥麻……”
“太醫,你們聽到沒有,還不上來替祈王妃把把脈!”
晉墨軒擠上前去,想要將晉墨寒擠開,可是他根本沒有什麼立場,因而,也隻是心裏那般想了想罷了,根本沒有來得做下任何那樣的事情。
“給太子殿下請安。”
蘇沐清在跟晉墨寒撒了一會兒嬌,撒了一大把狗糧,虐了一會兒狗之後,才假裝無意中看到了晉墨軒這個太子殿下,連忙要掙紮著坐起來行禮請安。
“不必客氣,快快躺好。”
晉墨軒倒是絲毫不掩飾的關心。
他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她穿著一身家常的桃紅色對襟長裙,半邊身子都蓋在錦被之中,一頭青絲隻在發頂輕挽了一些,其餘的皆都飄了下來。
她臉頰帶著些許蒼白,大大的鳳眼好似的確有些陷了下去,顯得眼睛倒是越發的大了。
但是雙唇卻也不似以往那般有血色了,看著這般憔悴的模樣,晉墨軒的心裏一陣陣的壓抑得難受不已。
他有些恨恨的瞪著晉墨寒。
怒聲而向:“祈王爺就是這樣照顧病人的?”
她都能夠憔悴成這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虐待了她。
“不……太子殿下你誤會了,我隻是……最近自已的身子骨不太好,不關王爺的事。”
她自從中了寒毒之後,身子骨總是時不時的就會不好一段日子。
開些藥,養回來之後,又立馬就要變成不好。
對於這一點她自已也有一些無語好嗎?
“太醫,快把脈!”晉墨軒完全不想聽蘇沐清替晉墨寒辯白。
她都瘦成了這樣了,她居然還要為他說話。
一個連自已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人,在他眼裏,是沒有任何資格與他相爭的。
王太醫怒讓自已擠進去。
其實全開始他就想要擠進去了把脈了,但是擠來擠去,卻發現祈王妃的床榻之前,早就已經被一個太子殿下,一個祈王爺給霸占得死死的,他完全沒有辦法插得下空隙。
“你讓開……”晉墨寒越發的不高興,眉宇間攢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紋。
晉墨軒這才發現自已的站位不太合適。
畢竟他好歹是蘇沐清的大伯子,他這樣湊到她的床前來,其實都已經有一些不合規矩了,更不用說他還表現得這般的搶眼,隻怕就更是讓她有些難受了。
王太醫總算是把上了蘇沐清的脈搏。
這一把之下,不由得有些臉紅,還有一些無法名狀的羞窘。
“太醫,祈王妃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晉墨軒比誰都著急想要知道結果。
“王妃……王妃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