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妃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毛病,隻是必須得靜養著。這夜裏……王妃身子以前有些寒氣,這還得多多歇息,王爺還請多多……”克製二字還沒有說出來便聽得一陣陣哀叫聲。
“哎,王爺,頭疼。”蘇沐清看這太醫也太實誠了,連忙打斷他的話。
笑話,他與王爺夫妻之間的香閨之事,怎麼能夠讓他當著晉墨軒的麵說出來了,這樣可不好。
“清兒,除了頭疼還有哪裏不舒服,趁著太醫在這裏,趕緊跟太醫說說,也免得浪費了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
“不是,頭疼,還有心疼,疼得厲害。”
蘇沐清拖住晉墨寒的手,麵容清麗,偏偏還含著一汪熱淚,那模樣,可真真是再讓人心疼不過了。
太醫:“……”
晉墨軒:“……”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哪裏有太醫說話的份?
“王妃娘娘……”太醫剛想再繼續提醒著。
卻見蘇沐清突然捂住胸口。
晉墨寒幹脆把她抱在了懷裏,用寬大的胸膛擋住蘇沐清正在竊笑不已的身體。
幾人隻看得見她錦被下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著。
“王妃娘娘是哪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太醫說著還想要湊上前去把把脈,他就不信這個邪了,大家同是學醫的,人家的醫術怎麼就那麼好了,這麼隨便一弄他居然都把不出來她的脈搏真實是什麼樣子的。
“你給我出去。”
晉墨寒抬腳就踢,惡狠狠的瞪著他:“這是本王的地方,我的地方也是你能夠隨便來的嗎?”
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別說不讓他把到脈,便是讓他把到了,又能怎麼樣?
就憑那副模樣,還能幹什麼?
醫術什麼的都不行,把到了也是看不出來任何毛病的。
隻是且不管他的醫術如此,這是他的王妃,豈是誰人想要把她的脈,就能夠把得到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將他放到了哪裏?
“王爺……下官不敢。”
那太醫被他一腳踢得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連喊都不敢隨便喊一聲,窩囊的靠在一旁瞪著眼睛看著前方。
“哼,滾出去。”
晉墨寒發起怒來,足以能夠將人活活燃燒。
他之前那個殺神王爺的名聲可也不是白白得來的。
“六皇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晉墨軒坐在一旁,剛剛便是他們夫妻二人在那裏說話說了半晌,如今又是晉墨寒與那太醫兩個人在那裏囉嗦著。
他這個正主兒卻是連一句正經的話都不曾插得上來過。
不由得有些抑鬱的瞪著麵前的兩個人。
“哦,太子殿下有何指教,難道你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時候也已經學會了醫術?”
聽到晉墨寒這句話,再看到那個太醫的眼神,尤其是他抱著雙腿坐在地上的那個慫到了極致的模樣,真真是讓人看著……嘖嘖一言難盡啊。
“哼,本宮還不至於就無聊到了那種地步。再說了本宮的職責是處理政事,那些事情自然有太醫去做,本宮何至於做那些。倒是六皇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曾知道嗎?”
晉墨寒挑眉,他不知道他到底哪裏表現出了來了他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了。
“哼,你雖是個王爺,身份尊貴,可你也不是太醫,如今祈王妃病了,你關心他無可厚非,可是你這樣抱著她,不讓太醫替他把脈又是何意?
難道你心裏存著不好的想法,你竟然……”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
其實就連他自已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說,因為他隻是興之所至便想到了這樣的事情,但是,其實裏麵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他隻是想要這樣說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有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