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清緩緩坐將起來。
臉上的神情嚴肅認真。
看在晉墨軒的眼裏,心上馬上就柔軟了下去。
大有她說什麼他都愛聽的模樣。
“太子殿下剛剛說我夫君對你不敬,那是不可能,你瞧瞧,之前是他太過分了,太子殿下與堂堂一國親王說話,怎麼就輪到他一個太監說話了?而且他的態度還那麼凶狠。他這才是真正的欺上犯上。”
蘇沐清一口氣說話說得太多,不由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她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兩個人。
“要我說啊,這樣的太監太子殿下早就應該拉出去斬了。看看他現在,膽子大到就能夠把一個親王爺拿來訓斥,這若是再往後麵看著,不是還要將太子殿下也要拿來教訓了嗎?”
蘇沐清說得上癮了。
她好久都沒有如同今日這般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心情也是十分的暢快的。
“王妃說得有理,這樣的人,太子殿下不好好教著,如今他現在侮辱了本王,本王自當要整治他,否則,本王一個人丟麵子是小,這廝又把咱們皇族的威嚴和尊嚴放到哪裏去了?”
經得蘇沐清一番點撥,晉墨寒的嘴巴也開始利索起來了。
“你們……這事兒,的確是他的不對。”
晉墨軒狠狠的瞪著那個平日裏做事還算很會抖機靈的人,看著他,緩緩的抬眼:“你說說看,你當著祈王爺和王妃的麵子上讓本宮的顏麵受損,讓本宮擔上了一個不治下屬的名聲,本宮應該拿你如何是好?”
晉墨軒咬著牙根,便是那個已經跪倒在地的宦官也是嚇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晉墨寒雖然很可怕,但是,他也跟他的主子一樣認為,其實你是這樣凶出來的人才是不算可怕的那一個。
如今真正可怕的人可是麵前這個他的主子。
他經常看到他在笑眯眯間就能夠把一個人的生命完全終結掉。
以前的時候,他在太子府裏,皇宮之中,各個地方,全都留下了他家主子隨便殺人的印象。
如今,他卻萬萬沒想到,居然風水如此的輪流轉一下子就轉到了他這裏。
這讓他……
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伸直了脖子,哭著道:“奴才錯了奴才給王爺賠禮請安,希望王爺能夠原諒奴才。”
“哼,不敬本王的王妃,你是嫌犯錯犯得還不夠是嗎?”
晉墨寒心情的折騰他。
因為他是晉墨軒的人,折騰了他,就相當就是在折騰著晉墨軒。
雖然他們現在還不敢在明麵動晉墨軒分毫,可是這樣透著一個小小的宦官,小小的折騰他一番也是有趣的。
況且,他隱隱覺得依著晉墨軒的心思,他大概會做一些什麼事情了。
房間裏,那個內侍還在那裏跪倒在地,不停的打揖作躬,突然晉墨軒飛步上前,一下子抬腳,突然就中他的彎著的腰上。
這個宦官本就長得纖細瘦小,他彎在那裏的時候,整人個像根有彈性的竹竿似的,躬身而立,就那樣彎著,伏著。
讓人看著很是辣眼睛。
但是,晉墨軒的這一腳下去,隻聽得一聲尖利的哀嚎聲。
時間仿佛靜止了。
蘇沐清眼睛也不敢眨的看著那個方向。她眼睜睜的看著晉墨軒的那一腳緩緩的下去,下去,越來越下,然後便直接踩中那個宦官的腰杆。
“啊……”他大叫一聲,嚎叫著。
聲音也隻是一個瞬間裏發出來的。
因為他的背部已經完全被晉墨軒給踩了下去。
他的腰直接被踏斷了。
他活生生的被晉墨軒給腰斬了。
沒錯是真的腰斬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