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晉墨傲猙獰著一雙眼睛看著他,瞪著他。
他語氣凶狠的說著,他要將他的位置給奪走掉。
不會再讓他再得到那些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要毀掉他。
一次兩次他都還可以忍得住,但是,三次四次之後,他卻有些無法忍受了。
他不敢再去想這件事情。
甚至在夜裏都有一些難以入眠。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雖然清醒過後,他覺得沒有什麼,對付晉墨傲他其實還是有信心的,但是,在睡著了過後的他卻是一個再小心不過的人了。
他的心神小到,他一點兒也沒有辦法接受這種嚴苛的折磨。
他被弄得神智快要失常了。
所以,也才會有了今日裏在祈王府裏以一腳就把人家的腰給踏斷的事情。
至少他沒有如晉墨麟那樣狂妄的拍著自已的胸膛說,他可以。
“勝負乃兵家常事,祈王爺也不用太過於計較了,一次不行,咱們還有二次,反正大晉盛京的什麼都不行,但是,那城牆卻足夠的高,大,厚。”
聽得他突然暴發出來的自信。
晉墨寒嗬嗬一笑,眼神淡漠,涼涼開口:“太子殿下所說有理。”
他說的話,他一個字兒也不讚同。
他想要聽的,他也一個字也不會說。
就急死他。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本王的王妃還在府裏等待著本王回去用晚膳。”
晉墨寒自從知道了蘇沐清對他的心意之後,他現在站在晉墨軒的麵前是十分的自信。
雖然他們也許在上輩子的時候,有過那麼一段情。
但是現在的那段情卻是他的清兒最為後悔的事情,甚至,他還為了想要見到他,才會那樣的執念深沉,以致於他們才又有了一次見麵的機會。
他們也才沒有錯過彼此。
“這樣最好。本宮有時候還真是羨慕祈王爺夫婦倆,夫唱婦隨。”晉墨軒緩緩開口。
他每說一個字,他的心裏其實都是異常的難過。
他的心思裏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不想要麵對,地是沒有辦法。
他無法不去想象那些事情。
這樣的事情,讓他十分的難過。
但是,現在他還有理智,他知道他現在一定不能讓這些情緒把他打敗。
否則,他就是一個大大的失敗者。
然而,現在他已經有了將帥,他那麼的厲害。
等他與晉墨傲前去廝殺一番,磨去了兩個人的棱角之後,他再尋到合適的出擊的機會,這樣一抬手,就能夠把他們都給消滅掉。
再也不用麵對來自於他們的源源不斷的威脅與煩惱。
甚至還極有可能再一次得到蘇沐清的人。
他就覺得這個人生大概都快要完美了。
他很是高興。
“回府。”
今兒個心情好。
他一回到太子府裏就去了太子妃的房間裏。
今日裏看到晉墨寒與蘇沐清在床榻之上的時候。
兩個人的表情和情緒,以及他們紊亂的呼吸,他甚至都能夠想象得到他們才剛剛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