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些微的好奇了。
“二妹妹的日子倒是過得優雅,休閑。”
在這大軍大戰之際,在府裏居然還能在一畝花田之間,到處穿梭著澆水。
這也是一種雅趣和雅樂啊。
“好了,多的話就不用多說了。這事兒,就暫時先這麼過去了吧。”
蘇沐凝上前一步。
侍衛們她害怕,乃是因為她的身份,她害怕進不來,而他們與她不熟悉,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顧忌她的,但是蘇沐清就不會,她的心極其的柔軟,隻要她說幾句好聽的話,她便是什麼事情,什麼話都會往外麵蹦。
她對於此次任務成功的把握又多了三分。
“大膽,今時不同往日,你不能直呼王妃娘娘為二妹妹了。”
她的身份不配。
先不說她一女侍二女這件事情,足夠致使她的名聲掃地。
再者說她滿滿一肚子的壞水兒,木覃也不想要讓她就這樣把他們家的王妃娘娘名號給喊得汙穢起來。
“嘖嘖,二妹妹,你看看這個木覃啊,怎麼就變成了這樣了?還是以前的那個木瀾什麼的最為乖巧了,讓她做個什麼就做個什麼。”
她一說著,說得意了,就不小心把實話給說了出去。
看得麵前的主仆二人用十分的詭異的眼神看著她。
那目光活活像是要把她給盯穿了為止。
“你知道木瀾的事情?”
蘇沐清一下子就被她的這句話給吸引住了。
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都不能把木瀾的死釋懷。
每一次總覺得他們已經找到了殺害她的凶手,但是,待她們輾轉的時候,卻又發現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其中,有著大大的不妙之處啊。
“嗬,瞧你說的,那木瀾本就是……”
蘇沐凝說到了高興處,居然十分得意的揚起唇大肆的笑起來。
她實在是有些太過於低估木瀾和木覃兩個丫環在蘇沐清麵前的重要地位了。
隻因為著上輩子的緣分。
隻因為這輩子的木瀾實在是算是被冤死了,原本按照以前的緣分,木瀾是可以跟著她一起活到最後,差不多的時候與她一起同死。
可是……就是因為她的重生,所以,讓她有一種,她的命似乎被她奪走的錯覺。
因而她一直都無法不去在乎那些想法。
“是你姨娘把我的木瀾給殺害的是不是?”
蘇沐清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可怖起來。
蘇沐凝看得,居然一身顫顫發抖。
“不,不是……”
蘇沐凝現在哪裏還敢認下來?
除非她不想活了差不多。
因為現在的蘇沐清的目光已經可以用吃人來形容了。
這個時候的她,可真真是十分的後悔,為什麼嘴巴要那麼賤,非要把這些個她也是後麵才知道的陳年往事拿出來提及。
以至於蘇沐清這完全已經像是把她給恨上了。
她有些抑鬱的看著兩個。
“我隻是隨便說說的。”她有些害怕的開口,頓了頓又強調道:“她的死我並不清楚。”
“哼,以往的事情,反正你家姨娘已經被報應到了身上了。
我勸你以後最好要多多的行善積德,否則,這後麵的日子好過不好過的可就不清楚了。”
她看似是勸說,實際是在警告與威脅。
蘇沐清已經敏感的感覺到了,蘇沐凝此時其實並不單純,她有她想要做的事情。
隻是直到現在,她們還沒有完全察覺到她的心思是什麼罷了。
但是蘇沐清想到的就是,不管是什麼,就得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從根子上給掐斷了。